玉无华瞧着手臂都已经哆嗦的人也是说道“绝没有想要如何？你要老头子平白无故的相信你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老头子不是那怀春的少女，对你这样的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初九对着玉无华说道“虽然出身红灯阁，在下知道，在前辈的眼中，这样的条件算不上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但是在下对待红药姑娘的真心一片，此情为真，绝无失言。红药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喜欢的姑娘，晚辈是真心想要对她好，并没有想要害她什么，虽然给不了她富甲一方的生活，但是晚辈会努力，努力给红药姑娘一个美好的未来。晚辈知道，人这一辈子有的时候遇见了，抓不住就会错过终身。晚辈不想要看见这样的遗憾，更不想要红药成为别人的妻子，若说是自私，晚辈只想是为了自己争取一点点自己的痴心妄想而已……何况，红药姑娘对于晚辈，并非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晚辈斗胆，可否请前辈开恩，成全我们两个人……”
眼瞧着对方战战兢兢的说着这样的一番话，倒是让玉无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初九被玉无华这样的笑声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眼瞧着他的神色，不知喜怒，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玉无华笑过之后，又是朝着初九走来，眼瞧着对方身上的颤抖越来越多，他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的注视着他的上下。
打量了许久，在初九觉得好像是过了好几年的漫长一般，待到玉无华终于是打量完毕之后，初九终于是听见了对方口中所言的话“如此几日，便私定终身，你对红药负不负责我不清楚，但是你对你自己，好像也没有怎么负责……”
初九听着玉无华悠然的说出来这番话，整理好心绪，亦是应对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
玉无华听着初九口中的话，又是忍不住的笑道“戏文里面的话你若是真信了，那可说是太痴傻了。难不成，见到红药第一面之前，你们便已经在梦里面见过了？你今日见着红药觉得她好，觉得她可爱。可她这副脾气，在你这一番见色起意的新鲜感觉又能新鲜多久呢？难不成下一次，在某个地方，你又见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心下里喜欢，便又是要死要活的爱上了。红药的脾气我身为她的师父，最是明白。一般人最难承受她的矫情，和她的心意，她会骂你，不合她的心意，她连看你一眼都懒得看。她这辈子是被人宠坏的，甚少有人能受得了她这个脾气。你们男人自然是觉得老婆而已，无非如此，敷衍应对或是潦草应付。左右不过就是两天半的新鲜，你的这一番真情，又能算作什么呢？”
初九咬着牙说道“前辈不能否认我对红药姑娘的情意，更不能不顾红药姑娘的选择。晚辈既是敢与前辈所言，自然是要对红药姑娘真心相待，若是成了前辈口中所言的那种人，初九自己都要嫌弃自己。这种龌龊行径，如同小人一般，初九不屑而作。而红药姑娘是初九今生所爱，初九定然要好好珍惜她，绝不会走到那一步……否则，初九就领受十方浩劫，雷电披身万劫不复之刑。”
听见初九这样的发着毒誓，玉无华又是笑了笑。
誓言这种东西虽然不能随便乱发，但那也只不过是为了约束本来就守规矩的人的信条。红灯阁里的人无论发什么样的毒誓，玉无华都只觉得是糟蹋了誓言。
不过初九既是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再直接反驳什么，而初九眼见着玉无华没有再说些什么，便也是相劝道“前辈，晚辈说的都是真的，晚辈会好好对待红药的，也请前辈莫要在因为我而对红药斥责什么了。一切罪责都在我，若是前辈想要出气，就拿着晚辈出气吧，切莫因此连累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