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透过未关的窗,时不时惊扰梦。
在失忆的过程里,于玖玖最初认识于崇礼的途径,是梦。
梦里的男人总是白衬加西裤,肩膀宽厚有力,烟雾萦绕的迷茫梦境里看不清脸,却能透过那一次次温和宠溺的呼唤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永远都是极尽温柔地喊着九九两个字。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从厚厚的书上对她读过很多句责任的话,也从另一种方式践行着。
于是在绵绵不断零碎思想的画面里,她看到他在集团唇枪舌战之时面色肃穆雷厉风行的模样,待一出了那个冰冷的会议室,他会抱着她贴着脸笑着哄,“九九怎么在外面呆着?不是让你在休息室乖乖睡觉吗?”
“走吧,爸爸带你去玩。”
内心好像受到了触动,于玖玖翻了个身,眉心皱起,如平静的湖面被惊扰了一池的清幽安宁。
男人刚开始确实是没有脸的,只有一个肢体,是手脚或者下半身,他西装革履的地与人商谈,转过身又会是穿着常服陪着她在游乐园玩耍的父亲。
“九九去玩旋转木马,爸爸帮你拍照。”
“想吃冰淇淋?太凉了。”
她抬眸看他,他弯了眼,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给你买哦,但不要告诉妈妈。”
“要吃棉花糖吗?”
“想玩模型飞机?”
外人传他的评价往狠辣干练的词汇思忖,唯有在九九这里,他配得上天上人间都未能创造出来的美好拟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