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输了。”
萧晨哆嗦着唇，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绝望的看向施念，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我高估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施念，你从来都没爱过我，对么？”
他的眸中几乎没了光亮，手指轻轻颤抖着，施念有些不忍的将头转到一边去，视线落在陆致深身上。
她的答案对萧晨来说，注定诛心。
“对。”
简单的一个字，像是刀子般扎进了萧晨的心里，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紧紧的捂住心口，口中仿佛弥漫着腥咸的味道。
那股味道不停的冲着他，他再也忍不住，猛然弯下腰去。
“哇。”
一口鲜艳的血喷在地上，施念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他反而轻松了很多，站起身来轻轻抹了把嘴唇。
看着手背上那抹鲜红，他苦苦一笑。
“施念，是我错了，我不该奢想你对我有感情。”
“我们只适合当朋友。”
施念打断了他的话，眸底虽然闪烁着不忍，但还是坚定的说下去：“阿晨，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今生今世我不会再爱上别人。”
她的心底有陆致深了。
当年她在旧金山居住工作，心如死灰，整个世界都是灰白的，除了两小只的咿呀学语给她带来点温暖和色彩，其他人对她来说都如一潭死水。
身在异国他乡，她没有可依靠的人，他就是她全部的希望，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和勇气，也是她灰白世界中的光亮。
但她不会爱上他。
“你是我的救赎，是我的依靠，是冬日寒冰外温暖的太阳，我想靠近你，依赖你，将你当作哥哥般，却不会爱上你。”
施念看着萧晨，静静的一个字一个字说着，轻轻的再次吐了口气。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太惊艳的男人，今生心里只有他，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人。”
话音落地，萧晨死死的握住了拳头。
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呵。
他费尽心思对她好，将她的事情看的比自己的都重要，可到头来却换了她一句只当哥哥般的依赖，其他感情都随着清风烟消云散。
是他不该奢想，还是他们相见恨晚？
“施念，我问你一句话。”
萧晨往前走了两步，慢慢逼近施念，陆致深蹙眉挡在了他的去路，将施念护在身后。
好嘲讽。
萧晨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想要将陆致深推开，但陆致深巍然不动，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就在这里说。”
“让开。”
“不让。”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施念仿佛能看到交错之后的激烈的火花，她有些担心，默默的拉住了陆致深的手。
“没事的，你放心。”
陆致深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再次看向萧晨，他眸中对施念的宠溺和爱都被萧晨尽收眼底，萧晨死死攥住了拳头。
“念念，我要问的很简单，如果当年你先遇到的人是我不是他，你还会这样坚定不移的爱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