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开口道：“人，已经证实了是二皇子。
不过，我们还得有人证才行。”
“严刑逼供？”林玄问。
谢执摇头：“那毒老三，看起来，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也是最不容易倒戈的。”
元杳道：“所以，还得诈一诈他。”
还诈？
谢执挑眉。
这时，凤寻开口道：“我明白郡主的意思了，我去同他说。”
“慢着！”元杳叫住他。
凤寻回头，朝元杳看去。
元杳眸光明亮，声音清浅：“点了毒老二的哑穴，把他带去。”
凤寻温润的眉眼，闪过一丝迟疑：“郡主的意思是……”
元杳道：“我们总要个人证，不是吗？”
三人中，她准备选毒老二当人证。
于是，残风去拎了毒老二来，点了哑穴，绑着押在营帐外。
营帐内，烛火昏黄。
毒老三被五花大绑着，半躺半坐，姿态闲适。
见营帐被掀开，他抬了头，往门边看来。
凤寻缓步走过去：“你大哥和二弟，都已经招供了。”
毒老三愣了一下，随后，笑得随意：“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呢？”
毒老三，比起他毒老大和老二，相貌相对清秀一些，而且，眼神带着几分阴气。
这种人，最难对付了。
凤寻温声道：“你二哥已经招了，他说，你们是二皇子派来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毒老三闻言，面容忽然变得扭曲：“你放屁！”
“不信？”凤寻回头，朝谢执看了一眼。
谢执手一扬，一截断了的小手指，就被扔在毒老三脚边。
毒老三垂头，仔细辨认了一眼，再抬头，目光阴沉：“你们对我二哥做了什么？”
凤寻不答反问：“抓到要毒杀我们的凶手，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毒老三猛地挣扎：“我跟你拼了！”
他试图站起来，撞向凤寻。
忽然，一颗石子弹过去，敲打在他膝盖上。
毒老三重重跌回去。
凤寻又扔了一只耳朵，在毒老三脚边：“这个，是你大哥的耳朵。
你大哥受不住疼，已经承认了，说你们是奉大皇子的命，来杀我的。
如今，你的大哥和三弟，各执一词。
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招供，就留你一命，如果你选择硬气，就等着被狼群撕咬吧。”
招供，还是喂狼？
毒老三咬牙：“我要见见我大哥！”
凤寻攥紧手：“你们想往河里倒入毒药，想毒死我时，怎么不说想见见我？”
毒老三被问得哑口无言。
凤寻眸光由温转向凉：“考虑好了么？你想是喂狼，还是招供？”
毒老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营帐中，气氛有些冷沉。
一朵烛花，噼里啪啦炸开。
“我招供！”毒老三咬牙，看向凤寻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
凤寻点头：“说吧，派你们来的，到底是谁。”
“是……是大皇子！”毒老三咬着下巴，语气似乎有些艰难：“我们是奉大皇子的命令，特地来路上拦杀你的！”
凤寻眉头微蹙：“物证呢？”
“物证……”毒老三愣了一下，而后，不甘不愿道：“在我身上……就在我怀里放着。”
残风闻言，让凤寻退开些许，用剑尖一挑一勾，勾出一物来。
是个血红的玉坠。
这玉坠的色泽，和当初元杳从西丘国人那儿得来的血玉符，相差不大。
残风检查了一下，才把玉坠递给凤寻。
玉坠上，雕刻着一个“乾”字。
凤寻抓着玉坠上的流苏穗子：“确实是凤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