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白突然询问自己,高安山明显有些紧张,局促的不知道找条椅子坐下,而是直愣愣的看着秦白。
那表情如同一只木鸡一样,把秦白看的忍不住笑了起来,道:
“别紧张,我只是照例询问你点事情而已,你兄长可是个风.流人呢。”
秦白把那张高安山提供的名单轻轻的放在桌上,微微笑道。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高安山听到这话,那也明白,秦白是在调笑,不由的一脸惭愧道:
“我兄长生性风.流,只可惜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好说些什么,让大人见笑了。”
突然这个时候,秦白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高安山画风一转道:
“这是你兄长房闱春事,你一个弟弟又会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这倒也是着全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高连山那好在外面找个二房,可他好赖不计也是一家之主,这做什么自然不需要旁人说太多,这在外面找什么娘们儿别人也不知道。
虽然说高家两兄弟并未分家,但是那也是一套院子划出两户,各过各的,他怎么能如数家珍一样知道自己这个在外面找了几号二房。
不管事出何因,这里面终归有些奇怪的地方。
高家二爷平时也是个舞文弄墨的读书人的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老脸一红,半天时间没有从口中挤出一个字来。
“要是不说,你可就和这件事情有脱不开的嫌疑了。”
“惭愧啊。”
被秦白这么一说,高安山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来个大耳刮子。
“我们兄弟感情很好,我大哥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不和我嫂子说也会来和我商量,这外面的那几个我都见过,而且有的……”
秦白听到这儿会心一笑,心里面不由得来了股浓浓的恶趣味,抬眼看了一眼高安山,明知道他后面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又问道:
“有的什么。”
“一起吃过了。”高安山难以启齿的开口道。
此时此刻秦白方才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句。
“张志千的媳妇张大娘子那件事情你可知晓,当天高连山出门有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我曾听大哥说过,他早就盯上张大娘子了,这回去就是要好好受用上几天时间,别的不曾说过太多。”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过别的吗,我指的是奇怪的地方。”
秦白接着道。
高安山听到秦白这句话,不由的思来想去了好半天的时间,但是随后依旧摇了摇头,他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事可以被称为奇怪的地方的。
正当秦白感觉无奈的时候,突然高安山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