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突然低低笑了起来:“我早说过,你是我订下的未婚夫人,我自然是要将你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一点不必跟我分得这么清楚。”
苏浅头垂得更低,心里却觉得有些羞耻。
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她总觉得自己欠了眼前这人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让她连和他交往都觉得像是称了斤两过后的交易,这让她有些不舒服。
但她不能骗自己,她确实对他生出了好感,不管将来如何,他数次救过自己性命,她也曾为他的人品能力而心动,她不能如此口是心非,硬说自己不在乎。
好在赵玄并没有逼得那么紧,众人打扫过战场之后便修整了准备改道回漠西。
赵平对沿路情形最是熟悉,还要接应周唐一点点弄回来的粮草,因此他要带人留在原地居中调停,倒是赵玄苏浅等人,只需要带着地堡里的粮食回程就好,行装相对简单,速度便快了许多,只不过几日便入了漠西境。
苏浅这一路想了许多,她与赵玄如今地位相差悬殊,就算他肯认下两家的结亲意愿,她又怎么可能再入皇家门?
这样一想,有些热的脑子就清醒了许多。
她不想欠赵玄的人情,就得想办法为漠西做点什么。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了朔方的银矿。
有七杀门收尾,想必那里已经被损毁,就算明面上还有银子,恐怕也早就落入了七杀门的手里。要不然,那个所在倒是足够为漠西补给了。
大概是日有所梦,苏浅当晚竟然做梦了,梦里却是那个被自己的毒指甲杀死的舞娘,满面狰狞的问苏浅讨要她的宝藏,苏浅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着实被那鬼魅女人吓得不轻。
“好像那死女人就是七杀门的人啊……”苏浅一脑门的汗,有些疲惫的起身打算出了帐篷去散散心。
谁知还未出帐篷便听到似乎是郭廷与另一位赵玄身边常随隐隐在账外说话的声音:
“廖三,你觉得我现在去跟秦校尉商量七杀门的事妥当吗?”
“我不知道,你该去问大将军。”
“我要是能问大将军我能不去吗?大将军现在不是不方便问吗?”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懂这些。”
“你不懂,我就更不懂了。谁都说我郭二没脑子,你就看着我老郭一筹莫展,就不能帮帮兄弟吗?”
另一个声音似乎有些迟疑,半天才道:“其实,秦校尉人不错,我觉得你可以直接问他,想来他也是有苦衷吧?”
郭廷搓了搓手,烦躁的抓耳挠腮,脚步声都跟着沉重了起来:
“我老郭要是敢去直接问,能跟你在这墨迹吗?当日就是因为我查到那七杀门柳四娘的落脚处,冒冒失失想要去抓她立功,结果竟在那碰到了秦校尉,这才起了怀疑之心,进而才弄出了那么多的误会,让秦校尉吃了好大一场苦头,险些害了人家性命。还令得兄弟之间起了嫌隙。如今你又要我去触这霉头,你说我能不憷,莫不是,你也想害兄弟?”
说完,似乎是怕被人听到,还特意放轻了音量:“你是不知道如今大将军对秦校尉有多看重,每日里总要问上十七八句的渴不渴?饿不饿?你说这样的祖宗我敢招惹吗?”
那叫廖三的人似乎有些同情郭二了,伸手拍了拍郭廷的肩:“大将军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赏罚分明,你这也是为了咱们漠西的稳定,少许的牺牲大家都会记在心里的。就算是单为了大将军好,你去了解情况,相信秦校尉也会理解你的苦心。”
郭廷仍旧有些怀疑,扯着那廖三不许他走。
“至少你教教我,该怎么问?总不能直接上门去问,秦校尉你是不是和七杀门有亲?”
廖三有些无语:“其实……大将军不是说了吗,秦校尉与七杀门有血海深仇,绝不可能与柳四娘有任何关系……”
“我并不是怀疑秦校尉,天地良心,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数次并肩作战,我郭二可不是那等怀疑兄弟的人。这不是……那柳四娘身上还有着很多秘密没解开,我这也是想为大将军排忧解难,都说柳四娘掌管了七杀门的宝藏,我也是盼望着……”
苏浅慢慢踱回了床榻上,想起方才所梦的事情,不觉有些怔愣。
没想到,柳四娘竟真的有宝藏在身上,不管这郭廷和廖斌在外面的这一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绝不会传递无用的消息这是肯定的,那么柳四娘身上到底有什么谜题要解开呢?
苏浅不觉伸手摸上了脖子上挂着的那银色小葫芦。
若是有,大概也只有这个东西了……喜欢重生之拐个皇帝去种田请大家收藏:(zeyuxuan.cc)重生之拐个皇帝去种田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