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童连忙说:“让他过来吧,他是……亲属。”
人是她通知来的,但是她看着此刻的秦璇,后悔了。
只是再后悔,她知道应该把他叫来。
秦璇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脸色是惨白的,眼球布满血丝。
夏童想扶一下他,被他拒绝了。
秦璇走到栏杆边,风把他的眼睛吹得更红了。
夏童在一旁干巴巴地安慰:“秦璇,你不要着急,人还没找到……还有救的。”
大桥下打捞寻找的有很多船只和人,各种灯光和机械的声音在还没有全亮的清晨显得很是刺耳嘈杂。
夏童垂眼看着桥下,知道自己的安慰没有意义,但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给我打过电话,应该就是在出事之前。”秦璇突然说了一句。
夏童抬头。
秦璇说:“昨晚她来找过我,我没见她。”
夏童想说秦璇你别这样,但她的喉咙好像被海绵堵住了,说不出话,喉间仅剩一点缝隙让人艰难呼吸。
秦璇伸出手去触碰栏杆上的血迹。
夏童正想说什么,却见秦璇的身体忽然一震。
“秦璇?”夏童担心地唤了一声。
秦璇转过头,茫然地看向她。
也不一定是看向她,他的目光此时是没有焦距的。
“夏姐,我看到了。”秦璇说。
“看到什么?”夏童都不敢大声。
“她掉下去了,一直沉下去了……”秦璇捂住胸口,疼得弯腰躬身。
“秦璇?阿璇!”夏童伸手去扶没扶住,秦璇眼睛一闭,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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