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许跟在宁采儿的身后出门去了。
众人都看着却没一个敢说话的。
方也许和宁采儿闹别扭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众人全都看在眼里,会发生这种情况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自然是没人说话。
宁采儿刚走出门没两步就感觉到了有人跟在自己身后。
和方也许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他的脚步声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宁采儿压根没心情去管方也许为何要跟在自己身后,因为方也许跟着,她脚下反而走的飞快。
要不是方也许还有那么点道行,他还真有点追不上她。
宁采儿快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一拉开门就迅速的钻了进去。
方也许正要跟上,就见宁采儿转身就要关门。
情急之下,方也许只好先硬生生塞了只脚进去。
宁采儿的脾气也着实是大。
方也许一只脚都塞进来了,她关门的动作却是半点没犹豫,直接将门关的“咣当”一声。
“嗷!”门外顿时传来方也许一声惨叫。
宁采儿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她这一愣神,方也许立马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就挤了进来。
他刚一进门,迎面就是宁采儿一个不欢迎的白眼。
“你给我出去!”
方也许看宁采儿的态度也不像是开玩笑的。
他分外不解的看着宁采儿。
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关系那么铁的朋友一转头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好在方也许脸皮厚,他立刻对着宁采儿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脸。
“老板~,老大~,您最近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要不要和我说说?”
宁采儿转头看着方也许,眼神不善,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方也许的鼻子:“你!就是我最大的烦心事!”
方也许被宁采儿指的一愣。
他定定的盯着宁采儿指着他的手,强忍着脾气才没有对宁采儿发火。
方也许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好男不跟女斗,不好的男人也不能和女人斗!
宁采儿这样对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并不是天生就是这种爱挑毛病的人,先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也许深吸一口气看向宁采儿。
“不是,你就算是法官,你现在就判我有罪,判我斩首,立即执行,也总得给我个理由吗?总不能你筷子一丢,即刻行刑,我连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也许的语气也很委屈。
宁采儿更是憋着一口气看方也许。
方也许委屈,她更委屈,她还委屈的都没办法说。
她怎么说?
她难道要说,是因为看到方也许和泰山姥姥的关系太过亲近了,所以吃醋?
还是要说,她只要一看到方也许和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她就难受?
再或者,她十分讨厌方也许那副谈起美女就滔滔不绝的流氓样子?
这种行为和女朋友吃醋又有什么分别?
可她没有身为女朋友的身份啊!
宁采儿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矫情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