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厨师杀鸡宰鹅都有一个相同的难题,那就是如何褪毛。
普通家庭和饭店没那么多讲究,一锅开水烧完把鸡放里面涂撸涂撸毛就拨干净了。
但是,这样处理的鸡和鹅却有一个叫厨师十分头疼的问题,身上总带股子毛味,非常影响品质。
为解决这个天大的难题,从古到今的厨师想破了脑袋。
吴利今天用的,就是特别巧妙的一种。
普通家庭之所以把鸡放开水里涂撸,就是为了让鸡的毛孔放大。毛孔一放大,毛就揪下来了。
三条竹叶青咬身上,同样能达到相似的目的。如同火烧身样的卢花大公鸡恨不能自己把毛都拨了,很容易就能给它褪毛。经过这样处理的鸡,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了那股子毛味。
在场有不少行家,自然清楚这种手段有多强。但是,清楚过后又有些无语。因为这招他们学不了,往往看起来非常简单的事情,轮到自己上手就傻眼了。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利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是华佗青囊书里面动物篇的秘法。阉鸡阉猪的手段就是从青囊书仅存的两张残页中流出。
我们的主播虽然没有这本神书,却有写这本神书的华佗传承。早在把鸡塞进蛇袋前就悄悄用银针刺穴,放大了卢花大公鸡的疼痛,这才能让它毛孔松动。否则光靠蛇咬,把鸡咬死了毛也别想褪下来。
有着这种隐秘手段,吴利还怕别人偷学么?随便偷,能学会我教你爷爷。
拨光毛的大公鸡自后门下刀取出内脏,注入温水反复清洗干净,放到一边沥干备用。
吴利回头又把竹叶青提了起来,刚才陈赤赤那头猪说他给这些蛇喂了遥头丸,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只能证明他是个二百五加文盲。
《发蒙记》中早有记载:猫以薄荷为酒,蛇以茱俞为酒,竹叶青灌了茱俞汁当然得醉过去。之所以这样做,和刚才干拨鸡毛一样,都是为了增加口感,喝醉酒的蛇肉会更加滑嫩一些。
不要小看这不起眼的一点,名厨和普通厨师差的恰恰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当一个又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加在一起时,就会发生质变。
“啊,这道菜太好吃了。”许多吃到高级厨师菜肴的客人都会这样喊,这就是细节注定成败。
唐代诗人王维曾作诗: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俞少一人。
茱俞在我国历史上是非常著名的一种调味料。要知道辣椒是在明朝才传入我国的,在此之前,我们九州的厨师用来调辣的调味料就是茱俞,川菜调辣全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