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是谁把他们干掉的。”叶雨时嘚瑟地说，“我开始还挺激动，以为找到了同道中人，当我找到这个人就是张阿茂的时候，我发现原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你说这个叫张阿茂的人是凶手，那你没有报警？”陈学渊听到这里忍不住诘问。
“你们自己没调查出来啊，赖谁？”叶雨时看了看陈学渊，“就你这个谁被谁挟持都看不出来的水平，也不知道怎么当上警察的。”
“你！”陈学渊再次被叶雨时激怒了，袁亮只好继续当和事佬拦着：“陈队，不管怎么样，他是个孩子。”
“我看他是个妖怪才对！”陈学渊咬着牙。
“吼，我还是挺喜欢被叫妖怪的。”叶雨时咧着嘴半真半假地说，“不过张阿茂也很傻，他以为你们和我是一伙儿的，想挣个鱼死网破，可惜呀……”
“我记得他是暴毙的，难道这里面也有猫腻。”袁亮说完看着叶雨时。
叶雨时立刻撇清：“他可不是我弄死的，我还要留着活口问清楚这些爬虫葫芦里卖什么药呢，这些家伙很难找出一个活的，暴露身份的时候经常自己弄死自己，也不奇怪。”
“你是说，张阿茂是自杀？”袁亮问。
“不像，应该是被他们自己人灭口了。怎么说呢，你们大约算是间接把他给弄死了。”叶雨时看了一眼袁亮。
“为什么？”袁亮不明所以。
“爬虫之所以是爬虫，不就是因为他们听话。他们为什么听话？这个是我研究了很久没有想明白的问题。但我很肯定，他们觉得自己的服从可以得到组织的庇护。换言之，爬虫的组织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滥杀无辜。你看看温煦那副卫道士的样子就知道了，他们觉得自己可高尚了。所以，你看，他不是挟持我吗？这不就是给了爬虫们一个充足的理由。”叶雨时说着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好吧……”对于叶雨时的话，袁亮不知道作何回答，他不喜欢争辩，但他心底对温煦的感情是很复杂的，“那么，你从张阿茂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嘛？比如他为什么要杀了那一家三口。”
“嚯，就知道一半呀，拜你们所赐，他只是说，组织认为这三个人叛变了，我刚想问，怎么叛变了，这不你们就‘盖世英雄’似的突然出现了。我那时候也不清楚你们来意，张阿茂一激动挟持了我，我就只好顺水推舟地当人质了。本来还想找机会去看守所找到张阿茂继续问。谁知道爬虫们下手真快，直接灭口了。”
“叛变……”袁亮一头雾水，“难道他们和施丽一样，对于旧神抱有同情……”
“那就不知道了，毕竟已经死了，而且死得透透的。”叶雨时一耸肩。
“你说他们会不会和施丽一样，换了个身份继续活着？”袁亮忽然问，“从我短暂的了解看，他们是可以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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