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可能?林彦正了正神色。
原来是自己做的!林彦:“……”他倒是想说你季崇言清醒一些, 你是来查案子的这种话,不过细一想, 崇言倒也没有耽误过查案,除了莫名的“矫情”了一些之外, 也没有别的毛病了,便只好暂且将话噎回了肚子里。
“钗子。”季崇言开口回道,而后抬头,一脸得意的对他道,“我想起柴嬷嬷给赵小郎君的那个钗子了, 想了想, 便也想着亲手帮她做一支。”
林彦:“……”
“崇言,你手里这个是什么?”这些天崇言同他一道一直窝在晏城县衙里, 他似乎没记得崇言出过门啊!
“陈万言的死应当跟方家没有什么关系, 倒是一地父母官莫名其妙的出面为几个素日里品行不端的人担保, 以至于百姓将自家的钱存入了钱庄这一点有些奇怪……”林彦拍了拍桌上整理出的卷宗说道。
想到要在马车上待到夜半, 姜韶颜打了个哈欠,头枕在马车壁上小憩了起来。
“可陈万言的家底虽说与贫寒无关却也不富庶, 为胡金贵等人作保之后家中也未查到什么大的钱财去向, ”说到这里,林彦忍不住叹了口气, 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感慨道,“崇言, 你说他若不是为了钱的话是为了什么?”
陈万言之死的背后一定有个天大的秘密, 只是至此这个秘密一直不曾浮出水面而已。
摩挲着木钗的季崇言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木钗道:“若只是为了钱这等大家都猜得到的理由,陈万言也不会无缘无故被人杀死在床上了。”
这一点, 林彦自然也清楚:可眼下对这个秘密, 着实没有一点线索。
手里把玩着一支木钗出神的季崇言闻言顿时抬了抬眼皮:“若非得民望,也不会他出面一担保, 百姓便立时信了胡金贵等人了。”
不是急事么?居然带了腊肉火腿去晏城?难道季世子吃不惯晏城的吃食?
这个想法一出,姜韶颜便默了默,莫名的觉得似乎还挺有可能的:毕竟是自小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长大的主, 吃不惯外头的吃食也是正常的。
“也未必是巧合!”季崇言拿起手边的茶水轻啜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叹了口气之后, 林彦的目光落到了季崇言手里的木钗之上。
“这么说也不算全对, ”不等林彦开口,季崇言便接话开口说了起来, “陈万言被杀是在其与方知秀发生冲突的第二日,方家姐妹个个是生意上的一把好手,接手胡金贵等人的钱庄之后发现异常应当不是问题,所以立时就找到了该为此事负责的陈万言。若是陈万言不死, 以方家姐妹的手段难免不会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陈万言才会死。”
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
眼下陈万言已经死了,那么剩下的……
“明日可以问问牢里的嫌犯方知秀关于钱庄的问题。”季崇言说着起身向外走去,不过在此之前,今儿夜半他就能见到姜四小姐了,所以眼下他要做的便是赶紧去床上躺着,毕竟病重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