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那厢一脸不耐的姜二老爷倒是立时父子连心的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惊呼一声,明白过来:“我的辉儿怎么样了?”
姜韶颜:“……”
其实……按说姜二老爷应该是两日后才到的,不过大抵是爱子心切,昼夜不停的赶路,竟还提前了两日赶到了宝陵。
“门牙掉了一颗半,这个找机会再找个看牙的大夫来装吧,顶多吃饭说话不大方便,大的也影响不了,倒是腿脚之上的问题似乎要大一点,左腿骨头断了,这伤经断骨一百天的,叫他好生养着……”
才进门的姜韶颜便听到了这么一番叮嘱,还不待开口,那厢正在叮嘱姜二老爷的大夫却是眼尖,一见她进来,当即“啊”了一声,道:“我记起来了,先时有个年轻一些的也是断了腿,还叫个骗子给骗了。那位如何了?眼下怎么样了?”
天不过蒙蒙亮便出现在姜家别苑门口的姜二老爷也不会顾及还在睡梦中的众人,毫不客气的敲响了姜家别苑的大门。
她可是亲眼看到姜二老爷在门外时还好端端的,偏进门的瞬间一脚勾在了门槛上,而后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姜二老爷一见面就把她的人安排妥当了。
一声惨叫彻底将还在半睡不醒间的姜家别苑众人惊醒了。
大早上的姜二老爷这一通不仅累的姜家别苑众人没得睡个好觉,就连医馆的大夫也被迫起了个大早赶了过来。
房契上赫然写的名字是:姜韶颜。
姜二老爷看的脸色一青,十分难看,骂了一句“大哥老糊涂了吧”便狠狠的刮了眼一旁的香梨,正要开口,那厢帮他看病的老大夫却在此时突然“咦”了一声出声道:“难怪老夫觉得你生的眼熟呢!原来之前那个是你的儿子啊!那好说,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养着,莫要如你那个儿子一般乱找什么骗子神医,这腿也不至于废了……”
经历过现代社会的自由思想,哪还忍得了封建礼教的憋屈?姜韶颜抬头看向瓦蓝的天空,莫名的发出了一声感慨:“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
这般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拒绝之语听的姜二老爷登时怔住了,待到回过神来,旋即愤怒的看向姜韶颜:“四丫头,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
虽然有些不舍这样的肆意,可有些事却是不得不去做的。
姜韶颜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拿小指掏了掏耳朵之后便见香梨从门口匆匆跑了进来。
“在……”跟在姜韶颜身后的香梨闻言正要开口,那厢的姜二老爷脸色便猛地一肃,臭着一张脸出声了,“主子说话有你这个下人说话的份?要不是你这贱婢开口,我会摔了?”说罢不等众人开口又转头“吩咐”姜韶颜,“四丫头,赶紧将这丫头发卖了,这丫头可害死我了!”
一脚正要跨过门槛的姜二老爷听了这一句,脚下当即一软,一个哆嗦之下,脚直接勾在了门槛之上,而后……
“废了?”那厢正等着香梨给眼刀的姜二老爷听到这两个字,当即一个激灵,尖叫了出来,“我家辉儿的腿怎么会废了?”
姜韶颜看着大喊大叫的姜二老爷忍不住扶额:罢了罢了,如此一番解释也不知道要解释多久呢!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带着姜二老爷去大牢里见姜二夫人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