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芷萱微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多事了?”
血殇直视任芷萱,“现在。”
任芷萱挑眉,多有不悦。
血殇冷哼一声,抓住方乾就往外走。
一直走到了堂口角落里,血殇才松手,目光冰冷。
方乾急道:“周天星门出事了,一个人都没有。”
“我知道。”
血殇神色冷漠,眼神深邃。
方乾急忙道:“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还好吗?他们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血殇语气很淡漠。
方乾变色,“你……那你知道些什么?”
血殇冷语道:“我知道你快死了。”
方乾双眼微眯,“死门?”
血殇冷漠道:“很多。”
方乾道:“很多是什么意思?”
血殇冷漠道:“你往别人汤里吐了一口唾沫,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方乾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血殇冷语道:“你抢了灵苗,这无可厚非。灵苗算人吗?当然不算。你玩了,杀了,都可以。这是游戏规则,可你没那么做。当然,你不仅仅没有那么做,你还让她修炼,你还把她当一个人来看。”
方乾语气冰冷,“你这么说她,我不会觉得开心。”
血殇冷笑道:“你开心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不开心。她身为灵苗还能够和正常人一样,那这本身就是一件错事。他们用几千年的时间来让所有人认为灵苗不是人,可你却用几年的时间里来告诉世人,灵苗也是人。”
“如果这个观念连他们内部也认可的话,你说你是不是罪人?”
血殇目光冰冷的凝视方乾,“你会让你餐盘里的猪肉突然变成人吗?”
方乾咬牙,双拳紧握。
“你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也质问过蔡……前辈。”
血殇冷语道:“我认为是他故意放弃你,后来才明白,他的确是遵从你的意愿,保宁芷柔。但凡他愿意杀了宁芷柔,将宁芷柔的人头送到灵族,那么你起码不会遇到那些事情,也更加不会有后来的所有事情。”
方乾强忍怒意,“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听起来你还挺不屑一顾的。”
血殇淡然道:“那你说,你可以当着天御大帝的面,骂一句去你娘的吗?骂人而已,也不会沾身上一辈子,那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那样的行为绝对是作死!
方乾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刚才任芷萱说到了暗盟,灵战的时候,周天星门立了誓约吗?”
血殇沉默,继而缓缓点头,“立了,大人物的誓约避免被随时毁约,一般都会找暗盟立誓约。”
方乾道:“事情是我做的,也算违背誓约?”
血殇淡然道:“那就要看暗盟怎么理解和看待这件事情了。”
方乾道:“他们会偏袒吗?”
血殇摇头,“不会,暗盟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他们是完全独立的,虽然看起来和我们都生活在同一片天地,但是他们却如同与世隔绝,自成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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