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画完圈,交代完,才转身往自己推测出来的方向去。
陈凡才刚走,小青就看见,在黑暗中,两只红色的眼睛从地底慢慢升起……
小青踏出了陈凡为她画的圈,扔了陈凡送她的棍子,愣愣的对着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说:“这位……老婆婆,您是想干什么?”
被小青称之为老婆婆的人披着黑色的斗篷,两只红色的眼睛格外瘆人,手中拄着蛇头拐杖,开口,就是沙哑可怕的声音:“老婆子只是想和姑娘好好说说话,不想让周围有人干扰。”
小青轻笑道:“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我丈夫听到的,我的徒弟对我的丈夫很忠诚,我觉得我还是找他们一起听的好。”
黑斗篷的老婆婆说:“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现在就不会在这儿听我说话了,恐怕已经直接和我打起来了吧。”
小青不知可否,轻轻一笑。
黑斗篷的老婆婆说:“姑娘,您本应该是一条龙,如今屈居蛇身,甘心吗?”
小青一笑,道:“甘心啊,我知足。”
“哈哈哈……”老婆婆发出了沙哑的笑声在,在这样黑暗的夜空中,这笑声格外瘆人,她笑了半天,才停下来,说,“你说的不是实话,没有人会甘心从高高在上万人之上跌落泥底,没有人,小丫头,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说的话的。”
不管老婆婆说什么,小青都总是那样一副标准的微笑,那微笑好像是印在脸上一样,小青保持着这样标准的微笑,客气而有礼貌的说:“老婆婆,我留下是因为知道您找我,对您的目的好奇,如果您有话对我说,就直说吧,我听完之后会好好考虑。”
老婆婆笑了笑说:“丫头,我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子。那我就直说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小青礼貌的说:“不知道。”
老婆婆说:“因为万年前,我答应了如来一件事,炼制了一种邪术,叫做‘弑妖印’。”
小青瞳孔一缩,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
老婆婆说:“兽类生性残暴,但是妖已经有了灵智,大部分的妖怪会控制自己的行为,除了少数妖怪,但是如来不信,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妖类都是生性残暴,不通人性的生物,如来毕生都致力于创建一个和谐的三界,他最想做的,就是除掉妖类。于是请我使用禁术,炼制了‘弑妖印’,放在了唐三藏身上。”
小青说:“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老婆婆说:“那你可还记得你最早的故乡,翠明山的女娲庙。”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小青的印象里就只有一个已经破败的女娲神庙,和神庙里破败的神像,其余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小青活了太久,不可能将过往的事一件件记得清清楚楚,神庙中发生过什么,早已被小青遗忘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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