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早就怀孕了,并不是难怀,只是,现在才被诊断出来而已,毕竟,从怀上到被检查出,也是需要时间的。
病房内,此时就只剩下两人,池尊爵坐床边,正拉着她的小手,含情脉脉地出声。
“流音,这一次,我们要好好养着这个孩子,绝不能再让它出事。”
南流音浅浅一笑,她点头了。
“嗯。”
也是在这一刻,她回想起曾经的那些,回想起,她第一次怀他孩子的情况,于是乎,泪水就来了。
这旁,池尊爵见她哭了,不禁有些内疚。
他伸手来擦她的泪水,温柔地哄。
“哭什么呢?好了,流音,你现在应该感到高兴,而不是哭泣。”
南流音闷闷的,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有,我就是想起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感到内疚而已。”
闻言,池尊爵怔了怔,然后,眼神有些复杂,更有些悠悠,他看着南流音,却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四年前一般。
只见池尊爵伸手来抚摸她的小脸,道歉着。
“流音,对不起,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对不起。”
他解释了。
“我当时那样做,只是为你好,以你那么小的年纪,根本不适合怀孕,所以,我才想你打掉。”
然后,他又低头,似乎是真的内疚了一般。
“现在想想我他妈的也不是人,当时就不应该碰你的,可。”
池尊爵抬头看向她,抚摸着这张小脸。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跟入了魔一般,你周身散发美丽的魅力,让我情不自禁就为你着迷,想要得到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闻言,南流音怔怔的。
然后吧,小女人还似乎害羞了,她羞涩地低头,别扭着。
“池尊爵,我没你说得那么好吧,说得我就好像什么绝世妖姬一般。”
池尊爵呵呵地笑。
“你就是。”
“不是。”
这旁,南流音不肯当这罪名,池尊爵却一口咬定。
“就是。”
“不是。”
……
于是乎,两人就这样争辩着,倒也乐乎。
接下来,南流音回家了,她怀孕了,医生也不敢给她乱打针水,只开了一些治感冒的药,都是些对胎儿没什么影响的药。
晚上的时候,南流音可能是太闲了。
这时,只见她拿着药正在吃,还跟池尊爵说着另一件事。
“池尊爵,你说,咱俩都结婚了,什么时候也给冷儿和楚楚找个对象呀?”
他坐电脑前忙着工作之事,听她说起这件事,也没什么心情理。
“找什么找,她们的事,自个会想办法解决。”
见此,南流音却瞪眼,她一仰头,然后,把药吞喉咙,再端水喝进去,这才看向他,哼着。
“她们两个整天陪着我,哪里有时间接触异性?你再不给她们找,她们就要年纪大了,到时,嫁不出去就是你的麻烦。”
说着说着,南流音发神经地,突然就想起明庭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