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的,绝了,真是难为他能想出来这个谜底,不管你到底猜不猜的出来,只要你是个僧人,这个谜底就是不占优势。
一个‘筛子’本不是什么大物件,但东瀛僧人在上面大做文章,让人进退两难。
若真是高僧,肯定要守着清规戒律,别的不说,单单是“酒色财气”平常人,可以尽情高谈阔论,唯独他们说都是犯了戒。
众多僧人紧张的看着林良,想知道他下一步会怎样去应对。
“小师兄,你虽然答出来了,我且问你,此物是用来干什么的?”东营和尚一脸的奸诈,不好,这一句话里带着陷阱。
众人也大多忧心忡忡的看着林良,因为他若是说了,便算是中招了!
“无非是玩乐咯,你没玩过!?赌场里最常见的!”林良答了,不仅答了,还回答的混不吝,丝毫不在乎眼前的东瀛和尚一般。
“你身为一个出家之人,理当是断凡尘的杂念,你竟然在这里高谈阔论着,那种事……你修的是什么佛!?”
林良微微怔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闻道有先,朝闻道,夕可死。世上任何生灵皆可以学佛,你知道吧!”
“知道……这跟你……”东瀛和尚话都还没说完,林良便抢先说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又要揪着我,说了这区区一件筛子的事情,就是破了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就算是说了,今晚晚上就要跟你母亲睡觉,也不过只是一场空,我也没有真正的实施,顶多算是一个错误的口业!”
“一个年轻的僧人,犯了戒就算是佛祖也会原谅他,更何况,我心中无杂念,只是猜对了你的谜语!”
东瀛僧人已经被林良的话激怒了,“不需你侮辱我的欧卡桑!!”
“欧卡桑!哈哈哈……你是说你的母亲?我没有侮辱啊,我只是说了一个假设,就想你猜想我破戒这件事一样!”
东瀛僧人被怼的说不出话了,于是大骂了起来。
“八嘎!!你的师父是谁?不过是个普通僧人,竟然在此放肆,刚才猜中可不算数!”
场上的僧人也不虚东瀛僧人,对着他们嘘声着,“真是输不起……”
“就是,就是,弹丸之地的人,心胸就是狭隘!”
“住的地方小,人也大气不到哪去……”
就在场上已经嘈杂的议论起来的时候,坐在蒲团上的方丈,听着林良的话,认认真真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林良。
“一表人才啊!!”
“此子,虽然顽皮,语言辛辣,但逻辑缜密,讥讽的东瀛僧人都无力回击!若假以时日调教必成一代高僧!”
东瀛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问着,“这个僧人的师父究竟是谁!?”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良久以后,方丈清了清嗓子,“他……”
“是我唯一的内室弟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的谜底,我们少林答上来了,之前你也回答上来了我们的谜,算是打平了,还剩下两局,若是斗,少林寺奉陪,若是不斗,恕我不留宿!”
东瀛人看着眼前的方丈,怒气稍微小了一些,眼前的方丈虽然年迈了,但毕竟是少林寺的方丈,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此。
没办法直接跟方丈发怒,他们需要招一个合适的恰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