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由不得她不想,胡家为了能和皇城攀上关系,怎会错过和王家联姻的好机会?”姜余氏不甚在意。
“您有所不知。胡源清那丫头看着柔弱。实则有股子坚韧。若她不想嫁,恐怕没人能让她嫁。”胡氏实话实说。
姜余氏微眯起眼:“既然这样。你再跟她的母亲好好说说。你也不要只是在她的婚事上下功夫。多想想如何让胡家心甘情愿与咱们站在同一处。”
胡氏抿唇:“好。”
“夫人!”曲嬷嬷突然疾步跑来,立马对姜氏附耳几句。
姜氏先是嫌恶地抿嘴,在听完她的话后惊皱起眉头。
过后她绞着帕子对姜余氏行礼:“母亲,侯府还有些事,女儿就先告退了。”
“什么事在我眼前说不得?”姜余氏不悦抿唇。
姜月琴犹豫片刻,如实道:“是苏迟烟。她竟然到了我产业下的店铺里,拿了我的腰牌要赶走那些伙计!还说我要将产业过给她!”
“哼,她倒是想起来把手伸向这里了。”姜余氏恨恨起身。“我去一趟!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小见人能有什么能耐!”
“呦,您来了?”
彼时苏迟烟正坐在茶叶铺子里把玩陶杯。抬头瞥见了姜余氏的身影后也不起身,就这么懒懒地看着她。
姜余氏本就心头一股子怒火无处发泄。如今看苏迟烟这般嚣张姿态,从前未报之仇再次冲袭着她的脑海,让她恨不得直接将面前的少女撕碎。
“苏迟烟!你好大的胆子。”
苏迟烟不在意一笑:“您说的不错。我的确大胆。”
“月琴手下的产业。也岂是你能够动的?即便你再不敬她。她也是你的母亲!”
嗤笑一声,苏迟烟眸光拢上寒意:“不错,她是我的二娘。我也不想和老夫人争辩母亲不母亲的事。毕竟娘的产业传给女儿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不是吗?”
她不慌不忙。继续道:“总不能让她戴着母亲的名头,还要享着做女儿的便利吧?要真如此。我也想做别人的继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