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皇城中,各家的气氛都有些诡异。
“苏迟烟已经去往惠州了,想来一定会找到解药的!”姜月琴坐在姜余氏的身旁。紧握着她的手。
但姜余氏的脸色依然苍白无色。只皱眉道:“未必。她一定在想办法,让我遭受更大的痛苦!”
“不会的。母亲!”姜月琴正想说云家之事握在她的手里,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她不敢那么做!”
如果把云家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姜家一定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想着法子去上报给皇上知道的。
到时候怪罪下来,一定会让整个侯府陷入危机之中。
姜月琴就算再怎么讨厌苏迟烟。也绝不会任由这种情况发生。
娘家一日比一日的不重视她,如果她不想办法让侯府崛起的话,日后受苦的还是她自己。再者。这些年以来,她对于侯爷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哼,现在她大概是敢的。”姜余氏两眼微微眯起。“等她自己中了蛊毒,估计就会不得不去找解药了。”
“她自己?”姜月琴双目微瞠。“可她现在远在惠州,我们根本就没办法给她下蛊毒。”
“你哥哥现在不还在幽州吗。他一定都安排好了一切。到那时候,我们就静静等到结果即可。”
姜月琴心里一紧:“可如果苏迟烟也找不到解药。该怎么办?”
“即便如此。让她给我陪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姜余氏浑浊的眼中显现出了一抹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