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梨疑惑地接过纸条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好啊，那我们就打电话给这个人，亲自问问他有没有看到你的支票好了。”
“那怎么可以，”朱萌萌赶紧把纸条抢回去，“原本没有证据背后揣测别人就够失礼的了，怎么还能当面质问人家，他一定会生气的。”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他生不生气，”春梨无语，“而且你们两个一起待了一夜，就算支票不是他拿的，他说不定也能目击到可疑的情况。如果这个人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那让他帮我们一起找支票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行不行，姜澄你千万不要这样……”她连忙阻拦，可春梨已经拨通了电话，刚刚纸条被抢走之前她就把那串号码记住了。
然而没过多久，她在朱萌萌幽怨的目光中放下了电话。朱萌萌松了口气，果然她只是在吓唬自己，毕竟怎么可能真的打电话呢。然而姜澄看自己的目光却有些古怪，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尴尬地开口：“那个……这个号码是空号。”
“不可能的，”朱萌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昨天明明……”
春梨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免提键，提示对方号码是空号的机器女声比什么都要有力地证明着残忍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朱萌萌难过地蹲在地上，昨晚那个人明明那样关心她，那样开心地和她说话，让她以为世界上还是存在着不以貌取人的人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春梨明白现在的她是怎样的心情，或者说不会有人比她更明白了，可她只能硬起心肠：“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可是现在不是掉眼泪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找到这个人，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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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陈暮野跟着朱萌萌来到了她昨晚呆过的酒吧，酒吧的环境还算安静优雅，完全不像她想象的那样乌烟瘴气鱼龙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