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方面倒是会做人,但我们都明白,这对于我们双方而言,都是一个机会。
活久了,对‘机会’这两个字的理解也就变得更加深刻。机会不是等待,而是抓住时机,去最大的利益化。
换了酒店的上等房,心情自然而然的有了变化。还别说,同样是住的地方,住得好住的怀,还真会影响心理。
换好了房间,我在酒店附近吃的炒饭。
老板是湖南人,做菜一绝。这个点,来的客人络绎不绝。
正吃着,有人忽然坐在了我对面。我愣了下, 抬头看了眼,忍不住笑了笑。
这不那个女狗子吗?
“老板,给我来一份扬州炒饭。”
“好嘞。”
……
女记者要了一份炒饭,而后也笑着看我。
“做你们这行,是不是都胆子大?”我问道。
“我们上课,学的就是这脸皮厚。”女记者拄着腮帮,笑着对我说道。
“那篇为我正名的文章,你写的吧?”我想了下,问了句。
“嗯。”
“当时你应该在录音吧?为什么当时,又切断了联系?”我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顺便又问了句。
“觉得你不是个坏人。”
“是想成为专栏吧?”我又打量着她,带着点揭穿的味道。
对方笑了笑,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然后她的扬州炒饭上来了,她边吃着边跟我说道:“做我们这一行,不自私就是对不起自己。但在听了你的事后,我觉得你不应该是那个被针对的人。”
“谢谢。”对方的回答,我或多或少的有些意外。
“认识一下,我叫黎浅,现在是报社的一名正式记者…”女记者朝着我伸手,并介绍着她的名字。
“丁秋,无业游民。”我冲着黎浅笑了笑,并没有去握她的手。
她略微尴尬了下,然后我喝了口饮料解释道:“我要是跟你握手,明天肯定又是一条新闻。”
黎浅愣了下, 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我说道:“别看了,你也是干这的,想藏起来,恐怕很容易吧。”
黎浅脸红了红,我又说道:“别太在意,并不是指桑骂槐。”
毕竟是记者,专业素养还是有的。而后她忽然问我:“对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开的那个书屋那么火,为什么要退出股东?”
黎浅明显调查过我,我也不在意。
“用不了多久,书屋应该就不存在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感觉。”
“你觉得童薇,还会红吗?”
“她想红,就能红。”
“我可听说她要结婚了,对此,你有什么想对童薇说的吗?”
“再见了,我的初恋。”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