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挂把锁,而对方想到的是换一个指纹防盗锁,不过:“那玩意儿会不会很贵?”
“不贵,就几万块钱。”
姜妍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上街去买一把锁也就几块钱,况且那个锁只用几天就行了,几万块太不划算了!
“算了吧,还是我等会儿出门去买把锁回来,反正土豆没几天就回去了。”
宋椹本来对这事就无所谓,闻言也只是点了下头。
“你帮我拿套被单来。”姜妍儿开始指使宋椹,刚刚那土豆在这床上滚了好几圈呢,指不定留了多少毛在上面。
宋椹听话的找了一床被单出来,想着姜妍儿对这毛乎乎的东西反感,不等姜妍儿起来:“你先起来吧,我把被套换了。”
“你会换被套?还是……啊!”
突如其来的冷意和异常的感觉让她几乎一瞬间叫出了声来,忙不迭失的往被子的低下钻。
姜妍儿的叫声有些尖锐刺耳,宋椹微微皱了皱眉,开始慢条斯理的换着被套。
看着离自己不过咫尺的姜妍儿:“好了,别瞎折腾了,又不是没看见过,快起来,都快下午三点了。”
“我哪里折腾了!”
姜妍儿也觉得自己矫情了,可就是不愿意认输,劲儿劲儿的顶嘴。
“这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雄性生物!”
宋椹微微一挑眉,手上翻动了一下被子。
“不止我一个?”
姜妍儿扬了扬下巴,指了指那道门。“外面不是还有个带把的?”
门外是不断抓门的声音,显然是土豆不甘心自己被抛弃了,一个劲儿的挠着门。
“带把的?”
宋椹的声音倏地低沉了起来,扫了姜妍儿一眼,意味不明:“你倒是观察的仔细入微啊。”
这话怎么就听着那么别扭?
跟她愿意去观察一条狗的生殖器似的!
姜妍儿心里愤愤:“要不是公的,他能看着我这么热情?说不定是到了性欲蓬勃的时候,看着母的都想蹭蹭!”
说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能说自己是母的呢?
宋椹的眼神霎的幽深了起来,顿了一秒垂下头去,继续换着被套,声音晦涩不明:“现在不是春天。”
姜妍儿一愣,他突然说春天做什么?
过了几秒,她反应过来,一张脸涨红涨红的瞪着宋椹。
可偏偏那位还是雷打不动的模样,换个被单都是霸气侧漏的样子。
她扯过宋椹放在一边的干净被单,从被子后面绕过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一丝不漏的那种,然后才满意的跳下了床:“把床单也给换了。”
宋椹没应声,姜妍儿也不理会他,自己蹦跶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是后来改进的,原本宋椹只有一个硕大的衣柜。
改装成为衣帽间当然是因为那个硕大的衣柜装不下两个人的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出门的时候,宋椹也已经换好了被套,一丝不苟的铺在床上。
姜妍儿忍不住夸他:“看不出来你还会换被套,我以为你除了吃饭睡觉就没什么特长了。”
宋椹本来不打算打理她,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她,邪魅一笑:“我哪里长你不知道?”
姜妍儿发誓她是绝对没有想歪的,可那句话搭上宋椹那副欠揍的表情,她不想歪都难。
根正苗红祖国的好花朵去哪儿了?
她要不要打妖妖灵?
犹豫了几秒她打算像个聪明人一样,打算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转身就朝着门口走。
可是她忘了外面还有某个妖孽守着。
她门一打开,一个黑影就蹿了过来。
在姜妍儿反应过来之前,它直接扑上来把姜妍儿压到在了地上,然后猛舔姜妍儿的那张素颜脸。
“救命啊——宋椹——救命——啊!”
姜妍儿就差没哭出来了,可又不敢伸手去推那只浑身是毛的生物只能扯着嗓子干嚎,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等身上的重压感和那种毛茸茸生物特有的味道从身上消失后。
姜妍儿闪躲不及的从地上一个咕噜爬了起来,盯着土豆那双闪亮亮的眸子咽了咽嗓子。
一步一步往后面退,声音带着哭音:“你把它带出去~”
“它不咬人……”
宋椹试图为土豆辨明正身,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妍儿给打断了。
“快带出去!”
面上俨然是一副有它没我有我没它的架势。
宋椹无奈,只能把土豆给领了出去。
见一人一狗走远了,她才前进了几步把门给关上,钻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搓到一张脸都隐隐发红了。
她才算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