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公主已经有了对策?”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琉璃,身旁的铃兰如是问道。
琉璃笑而不答,但铃兰已经从这一笑中领悟到什么。如果背后之人就是熙佳贵妃,那么他们手上已然有一张牌可以使用。
“可是公主,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们不仅将谣言散布在宫中以此玷污公主的名声,更是将其流传到朝廷上造成不小的影响。”
“皇上多日不上朝,底下的人已经议论不止,您若是再放任此等谣言,只怕会落人口实,届时将对您十分不利啊!”见琉璃不为所动,落雨干着急道。
“恩,”琉璃只是安泰的应了一声,对落雨话似乎并不表示担忧。
“说起淮南王,我似乎忘了一件事,不过究竟是什么事呢?”一双清澈而美丽的桃花目带着属于琉璃公主特有的朦胧和迷糊,一手撑着下巴,蹙眉,神情认真,仿佛在努力回想。
铃兰顿时嘴角一抽,这么多年过去,公主那爱忘事的毛病还是一点也没变……
还没等琉璃想起来,就听到底下的人一声通传。
“公主,南宫尚书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琉璃十分随意的应承道,全然没有当日在竹林小屋时的迷茫与纠结。
当然,这也是归功于尹一方的一番点拨。
听风、落雨二人则垂立在琉璃的右侧互相观望了一眼,她们二人最是知晓南宫楚河对她们公主的情意的。
南宫楚河在向自家主子一番真情表白后被残忍拒绝后却仍不改初心,着实让人钦佩。南宫楚河在她们二人心中,已然被视为琉璃国的第二个痴情种。只可惜她们家公主过于清心寡欲,纵使南宫尚书那般优秀的人也只能当炮灰了。
与听风、落雨的想法不同,铃兰明白琉璃拒绝南宫楚河的缘故。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有的人或许只见了一眼便从此放在心中,无论过了多久,怎么也都拿不掉;有的人明明处处契合自己,却觉得一生如此,索然无味。
在南宫楚河进来的那一刻,琉璃脑子一灵光,突然想起那件被她自己抛在脑后的事。
她答应了四哥要救杨老将军于危难中,却因为父皇突发急病搁置一边,至今没有解决。
南宫楚河着一身官服进来,显然是刚下了早朝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便跑到琉璃这儿来。
“子清,你找我可是有事?”琉璃慵懒着身子,悠闲自在的问道。
“外面把你囚禁皇上的事传的有鼻子有眼,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啊!”南宫楚河见惯了琉璃这番慵懒姿态早已不惊奇,只是眸色一沉的暗讽道。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能管的住呢?”琉璃好像丝毫没有领会到南宫楚河话中的讽刺之意,漫不经心却又显无奈道。
“杨老将军目前下落不明,意味着三军的领导权仍流落在外。而琉璃国最尊贵的帝女,琉璃公主,不准许人去乾清宫探看,你说外人会如何作想?”
“你若再不采取行动,淮南王很有可能借着你的由头起兵谋反。”南宫楚河见琉璃一副丝毫不知危险将近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蹙眉,焦急道。
“我的由头?囚禁父皇还是篡夺皇位?呵呵!”琉璃不免觉得好笑。若是被那些人得知,是她主动推脱了太女的身份,不知心中又会作何感想?只怕会羡慕嫉妒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淮南王手握琉璃国五分之一的兵权,在朝中权势滔天,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迫在眉睫?”南宫楚河冷冷的剑眉竖起,太阳穴的部位突了突,声音低沉,哀其不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