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墨怎么会知道,杨徽父母竟然带了另一个孩子回来,是一个男孩。
和墨太清楚这里的人们的想法了。
镇上许多墙面上都刷了“生男生女都一样”的大字,那些字迹的红漆鲜艳得很。镇政府的公共喇叭广播里,妇联主任和罗书记不厌其烦地说着一样的话。
生男生女都一样。
可这里没人觉得是一样的。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掂量得相当清楚。拥有一个男孩,便意味着家里多了一个劳动力,意味着他们血脉得以传承,更意味着他们在旁人面前可以昂首挺胸,自豪地提起“我们家儿”。
和墨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女孩不可以算作是劳动力,女孩不可以传承血脉,女孩不可以成为他们的骄傲。可人言亦言,这似乎成了这里的共识,是连机枪大炮都打不破的真理。
如果说初听到杨徽有了弟弟的消息时,和墨只是杞人忧天,那么在花山节上亲眼看见陶翠抱着她的儿子出现,而杨徽却不见踪影时,和墨的担忧便真的成为残酷的现实了。
杨徽迟早会在这种忽视与偏心中走向无奈的人生命运,现在是不得不放弃赶花山的机会去给弟弟打米浆,将来便可能为了弟弟不得不放弃读书的机会,甚至为了那个弟弟,被安排去嫁人。喜欢彩云微光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彩云微光泽雨轩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