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下个刹那凌霄的表情凝固了。
他引以为傲的身法并没有发生作用。
就在他身法发动的刹那，蚩尤出现在他前方。
“怎么可能……”凌霄囔囔，这可是他最擅长的身法。
如果是物理攻击，哪怕是神识攻击，凌霄输给蚩尤都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凌霄在同阶中虽然不弱，可这些并不是他最擅长的，他最擅长的还是身法。
而现在……
他最自豪的身法在蚩尤面前却如同跳梁小丑，对方连一个呼吸都不到便出现在他面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蚩尤的速度比他更快，甚至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凌霄是主观逃跑，所以他必定首先发动。而蚩尤需要思考一下才能追赶，即使如此蚩尤也能追上他。
恐怖如斯！这四个字下意识的出现在凌霄的脑海中，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的词来描绘自己的心情。
“蚩尤，你到底要做什么……”凌霄脸色凝重，双腿打颤。他只能咬牙对身前的蚩尤发出质问。
“……”蚩尤不语，只是微微低头，那森冷的眸光幽幽看着凌霄，就像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蚩尤，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尘归尘土归土，你为何要归来？”凌霄壮着胆子发问，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蚩尤依然不语，只是他的眸光中仿佛多了一些东西，看向凌霄的目光好像多了一丝怜悯，一丝恨铁不成钢。
“蚩尤，你是上古大圣，可如今不是你的时代，你为何还要出世？为何还要霍乱人间？”凌霄再次发出质问。
“……”蚩尤还是不语，依旧用他那深邃的眸光看着凌霄，就好像看待一件观赏物，不悲不喜，不嗔不怒。
“我……”凌霄心中想要骂娘，这也太坑爹了。你说和怪物族群无法沟通也就罢了，可现在连蚩尤都无法沟通。
凌霄的心中有种莫名的委屈和无力，对于蚩尤这样的大拿，他的任何手段似乎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哪怕蚩尤没有对他动手，哪怕他只是站在那里，那挺拔的身形，那股无上强者的气势都让凌霄不敢轻易接近。
这也是凌霄，如果换成普通古武者，恐怕蚩尤身形刚出现的刹那便已经吓死过去，他根本和古武者不是一个层面。
“蚩尤，我们能不能谈谈……”凌霄低下头，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这么久以来，蚩尤并没有对他发动攻击。
“……”依旧是默然无语，仿佛这个蚩尤的形象只是一尊雕塑，除了他的眸光证明他并非雕塑外，其他无一不是如此。
“大佬，老大，我认输还不行么？您好歹吱一声啊，这么折腾人算什么……”凌霄都快憋坏了，蚩尤的默然不语，让他很不习惯。
气氛仿佛已经凝固，连空间和时间似乎都已经停止了流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静悄悄让人心中莫名的心慌。
“我……管你是不是蚩尤……”凌霄再也熬不住了，他可以面对死亡，可他无法面对这种完全无法接受的沉默。
蚩尤又怎么样？自古以来的最强者又怎么样？兵主、战神、大魔神又怎么样？你都被人五马分尸这么多年了，还嘚瑟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