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这是在说什么蠢话呢?”听到陈思危的话,阿紫顿时一声苦笑,“人不要和天斗,斗不赢的。”
陈思危这会心里正不服气呢,一听阿紫这话,直接来了一句,“与天斗其乐无穷。”
“行了,不就是山洪,这事你别管了,俺会解决的。”
言罢,陈思危走了。
说话谁都能说的硬气无比,可是一路把车开回神奇农家乐,陈思危愁眉不展。
“咋了?你去娘娘庙问卦,问出啥来了?”瞧见他不开心,白悠素凑过来问了他一声。
“老婆,你算的挺准啊。”
此言一出,白悠素先是楞愣了一下,然后起身,站在了农家的门口朝外看。
带着苦涩的笑容,白悠素道,“这小破镇子,现如今总算是像模像样了,可是这老天爷不放过咱们,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呀。”
“思危,要不咱们走吧?”
回过身,白悠素问了陈思危一声。
“走?走哪去?”陈思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咱们是能走,可是全村人,全镇人,他们走得了吗?”
“唉!山洪一来,谁还能顾得上谁?”白悠素长叹一声,“我推算着,这场大雨连下七天,山洪就要来了,时间在本月初八,总共一周的时间,咱们现在不走,再拖几天,咱们可就没机会走了。”
白悠素此言,不无道理。
但陈思危不认这套道理。
当初是自己发下誓言,要带着全村人全镇人发家致富的,现如今房子给人拆了,地给人占了,天灾要来,自己头一个跑,那自己还算是个人吗?
“这些个产业可以舍了不要,可是要走的话,必须要带着全镇的人一块走。”抽口烟,陈思危把自己的底线给定下了。
“别傻了,我刚给你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你都不信,你让别人怎么相信?”白悠素苦口婆心劝他,“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君子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咱们得先保住自己,才能有能耐管别人。”
“可是……”陈思危眉头紧皱。
“这样吧,你先回村通知大家,就说山洪快要来了,让大家抓紧做好准备,俺现在就去一趟社区,让大家也做好离开的准备。”略微一犹豫,陈思危豁出去了。
自己手里有神农空间,这些个产业没了还可以再建,无非就是个时间的问题。
可是乡亲们的命没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家乡了。
“思危,你太天真了,咱们就这么红口白牙说要来洪灾,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呢?”
白悠素一句话,当时就把陈思危给问住了。
是啊,无论是苍方图还是知时术,说出来,哪个人会相信?
这场大雨,今天才第一天下呢。
两口子正在发愁呢,陈家农和夏御钟,俩人穿着雨衣,正趁着大雨变成了毛毛雨,拎着鱼竿水桶,正还要冒雨出村钓鱼。
“小师父,歇着呢!”夏御钟很有当徒弟的本分,抬手跟陈思危打了个招呼。
“别钓了,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山洪要来了!”陈思危真没拿他俩当外人,一摆手,便吆喝出声来。
闻听陈思危此言,夏御钟和陈家农二人当即愣了。
紧接着,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思危呀,你这胡说啥呢,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天气预报,就今天下点雨,明天这雨就停了。”陈家农笑呵呵的开了口。
“是啊小师父,你不要杞人忧天,我对你们这个地方很感兴趣,你们这里气候和地理条件独特,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山洪的,最多就是来点雪崩,但那也是冬天的事,这眼瞧着就要进夏天了,您可别跟我们开玩笑了。”
俩人笑呵呵的说完话,拎着鱼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