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姜寒颜觉得书院还能为她带来利益。
同时,她想要打造自己的书院,不……应该是学院。
众人吃惊,都觉得不可置信。
姜寒颜买书院居然是为了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上学。
这个可真的是。
厉害了。
站着的夫子抿了一下唇,随后开口道:“姜老板,你为弟弟妹妹专门弄这个书院,再请夫子,是否太过奢侈啊?”
他说完就闭了嘴,因为这话不应该他说,因为他这么说,会让对方生气,对方一生气,那他就没有机会留下来了。
所以,他说完便后悔了。
他真的想抽自己,让这个破嘴,嘴贱!
其他夫子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还是年轻啊,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姜寒颜笑出声,她觉得这位夫子有意思,真的是敢说敢言啊,那就陪他唠唠嗑。
她觉得站着挺累了,她没有急着回对方,而是先找一个坐的地方,夫子坐到可以坐,但位子比较低,让她坐着还要仰头,那样还不如站着。
她左思右想,做了个惊人的动作。
她直接坐在了课桌上,夫子的课桌。
这个桌子她坐过了,那这个桌子便会被抬走,重新换,也不至于得罪他人。
只不过,现在她坐会得罪下面的夫子们,也会不雅。
但没有办法,没有坐的了,站的时间久了,她是真的累。
她豪迈的坐在课桌上,轻轻抬头直视就能见到对面瞪大双眼,下意识都想要站起来的夫子们。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姜寒颜会如此,如此的不知礼数。
这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姜寒颜到不会想那么多,反正她也不管。
“就算奢侈又如何?我有这个能力,我便及我所能,做我所事。弟弟妹妹们的学业很重要的,我想让他们多学一些,不要像我这般就行。”
姜寒颜还自我调侃,反正她坐都坐了,咋的了。
她在自家的地盘,还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虽然不符合规矩,但后面这个被她坐过得桌子会被换了。
她的行为不被允许,但又没有人能制止她,她除了动作豪迈了一些,好像并无其他了。
“姜老板,姜老板要不然你先下来,我们在继续说呢?”
站着的夫子觉得实在不妥,姜寒颜身为女子,怎能如此的,如此的不知礼数,这太羞人了。
“我觉得挺好的,站着累人,坐着仰着脖子也是累人,我觉得这样挺好,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会一一作答。”
姜寒颜随手拿了一支没有用过的笔,将笔在手上灵活的转动着。
她这个动作,引得其他人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姜寒颜灵活的把笔转的像是在玩杂耍一样,让他们都不由的称奇。
每个人都跃跃欲试,都想站起身问姜寒颜。
但姜寒颜越是如此,他们越是不敢问。
姜寒颜的此举,真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不仅和其他人不同,就连和女子都不一样。
从来就没有见过,坐在桌子上的女子,在男人面前也如此的放肆,豪迈的女子,就连说话也特别的让人不解的女子。
他们觉得,姜寒颜是不是男儿身,其实并不是女子?
可……不是女子,怎会如此的漂亮。
这是他们不解的,他们觉得太奇怪了。
因为姜寒颜完全的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同时刷新了,他们对女子的认知。
姜寒颜就坐在桌子上等着他们继续问,她在认真的答。
站着的年轻一些的夫子问完问题便对着姜寒颜行了一礼坐了下来。
其他夫子见状,连连开始。
“我,我……”
“我来,我先问。”
“我先举手的,我先来。”
……
突然间,坐在下面的夫子们爆发了,他们争先恐的举手问,就连身为夫子的礼数都忘记了。
姜寒颜一瞬间头疼了,这放开的夫子们像是失去栓绳一样的牛,全部想要冲出篱笆,拽都拽不住。
“一个,一个来,你先。”
姜寒颜懒得听他们在哪里争吵,直接随手指了坐在前面的一位年长夫子。
年长夫子对着姜寒颜鞠躬行礼,姜寒颜连忙从桌子上跳下来,恭敬地对着夫子回礼,然后又坐了回去。
“姜老板,能否告知你想要夫子的要求是什么。”
年长夫子比较真切,他不想花太多时间,因为他很想要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