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相府
释意把花姐从心峪给接了回来,然后他对着释言说道:“大哥,咱们走吧!”
释言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巴不得赶紧出门,关心则乱此刻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根本无心开车于是便由释意开车两人一同离开了家。
御园
肖绝打开了他平时几乎动也不动的保险柜,出乎意料里面放的并不是现金支票而是一本厚厚的相册,可能由于时间久远相册外观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下定决心牢牢锁住的心扉此刻又在鼓足勇气之下重新开启。肖绝大多数时间都穿正装,但他有个比较特别的习惯,那就是他的上衣口袋里总是会放着一条叠的非常整齐的鸳鸯锦帕,关于锦帕的来历没人知道,可是就连助理都清楚这条鸳鸯锦帕对于肖绝来说有多重要。有一次助理不小心把水给洒肖绝身上了他不顾自己的烫伤而是先看看锦帕有没有损坏,还差点儿当场就把助理给开除了。
肖绝的眼里写满了故事,他拿着白毛巾对相册擦了又擦这才轻轻的翻开,可里面仅仅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寸头小伙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灿烂的笑容看着就很治愈,不用说当然是年轻时候的肖绝,真不愧是亲叔侄现在的肖苏达倒是和这张照片上有九分像呢。不过照片是两个人的合影,另外一个长卷发披肩,涂着艳丽红唇的女子尽管打扮略显成熟却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稚嫩青涩,细看五官既有些像兰若又有点儿像兰因。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中间有明显裂痕,想必背面是粘着的,这说明照片曾经被人给撕毁过。
肖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照片自语,“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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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台茶肆
看到墙壁上红色的棋台茶肆几个大字释言感觉既熟悉又有些陌生,他难以置信的问:“阿意,你说的就是这里?”
释意肯定的点了点头,并把手机里跟踪肖苏达的人发给他的照片给释言看,“一模一样,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