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再如何伤心,如何痛苦,他也都回不来了。”
“是啊,回不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重来了,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去承认,不想承认啊……”
仿佛不愿去承认眼前这个懦弱哭喊的人是自己认识多年的好友一样,蔡恒愤怒地抓住了马心思的手臂,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拽了起来,“任米雪任米雪任米雪,你的眼里除了任米雪就没有别人了吗?现在这个节骨眼,是你该为她抱不平的时候吗?”
马心思终于抬起头正视自己的好友,两手粗鲁地揪住他的睡衣衣襟,愤恨地低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蔡恒突然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用嘲讽的语气辩驳道:“心思,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她眼里只看得到你哥哥,而你对他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吧,你到底要欺骗自己,伤害自己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罢手?你也该好好清醒清醒了吧?”
他根本就不会明白!可虽然不明白,但从他这个毫不相关的局外人口中阐述出的却是比自己看得更加透彻的事实。这么想着,马心思松开了双手。
好友的父母因为有事回了老家,于是马心思顺理成章地在蔡恒的家里赖了两天。他没有去上学,也没有踏出蔡恒的房间门半步。这里很静谧,没有沉重的空气和压抑的哭喊,他可以一个人静静地舔舐伤口。他嘱托好友不要将自己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的父母。
第三天,蔡恒突然在中午从学校里慌忙跑回了家,告知马心思说他的父母以为他失踪了焦急地跑到学校里找人,还惊扰到了校长。
当听到母亲在学校里因为找不到自己而昏厥之后,马心思颓靡了两天的理智突然清醒了过来。母亲本就因为哥哥的死而身心大受打击,如果再因为自己的任性害得她虚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话,那他的罪孽真就无法还清了。
而在同一天的午后,任米雪静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太阳发呆。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身后,她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双手从身后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难以呼吸的痛楚令她惊慌失措地不断掰扯着竭力绞住脖子的手指,可是她越是挣扎,对方的手指就越是用力地收缩,她艰难地转过头,侧眼对上了布满血丝且透着强烈杀意的仇恨双眼。
掐住她脖子的人是曾经发自真心爱着自己的陈兰。她此刻正披着一张如同惊悚电影里的杀人犯一般狰狞露骨的凶煞表情,与之前温柔和蔼的形象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她愤恨地咬牙,将身体的力道全部集中在紧紧掐住任米雪脖子的十指上,指甲嵌入了皮肤里。她那双仇恨的眼神正扑簌簌地落下眼泪,扯着全然沙哑的嗓音声嘶力竭的威胁道:“说,马心思去了哪里?你到底把我家的马心思藏在了哪里?你杀了我一个儿子还不够,还非得弄得我们家破人亡你才满意吗?慧珊都跟我说了,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半夜约心想去什么公园,他才会无辜丧命,全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住到我们家来,要不是跟你扯上了关系,他就不会死,他还那么年轻,还有着喜欢时光中的恋爱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时光中的恋爱泽雨轩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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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