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萧凤梧就被带到了一家偏远的修车场。
车间里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正拿着切割机分割一辆汽车,将一切能用零件都给卸下。
看到汽车进来时,所有人都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或是拿着撬棍,或是抓着扳手向这边走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大有情况不对就立马动手的意思。
但凡有点眼力劲,也该看出这是一家倒卖黑车的地方。
可萧凤梧还沉浸在那位大哥给他带来的感动里,愣是没察觉到半点异常。
“大哥,您是这修理厂的老板呀?不是我说您,这年头修车场老板一个个都发了家,您不换一辆路虎啥的也对不起您这身价,实在是低调的有些过头了。”萧凤梧奉承道。
然而那位大哥也就是笑笑:“车嘛,不过就是一个代步工具,能开就好,下车见见我这群兄弟吧,千万别拘束,把这当自己家,咱们弟兄都是相当好客的。”
那大哥说着看了萧凤梧一眼,不由的就舔了一下嘴唇。
萧凤梧也没多想,立马就下车和众人打着招呼。
虽说这些兄弟一个个长相粗犷,看着很凶悍的模样,可不得不说他们和那位大哥说的一样热情好客,一个个看着自己的目光都相当热切。
“咱们这好久没看到生人了,难得见到一位兄弟,今天说什么也得庆祝一下呀!”其中一家伙开口道。
萧凤梧原本饭桌上就没吃多少,再经过这么一通折腾,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眼看着这群人收拾了一个睡人的铺板当临时餐桌,啤酒二锅头不要钱的往桌上摆,什么猪头肉、鸭脖、鹅翅啥的都是整脸盆的往桌上放。
萧凤梧似乎被对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情所感染,两杯酒下肚就跟人称兄道弟,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稀里糊涂的往外说。
按理说萧凤梧平日在外应酬不少,酒量应该还过得去,可眼下还没喝上多少就感觉天旋地转,连看人都是带重影的。
“萧兄弟,我这一杯都干了,你那里头养鱼呢!”
“不是……大哥,我真不能再喝了。”萧凤梧甩了甩脑袋打个酒嗝道。
“那这样怎么着,咱们一杯白的,你喝一瓶啤,这总不算咱们欺负你了吧?”
一群人跟着起哄,渐渐的又唤起了萧凤梧心里的万丈豪气,当下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道:“好!既然各位大哥这么热情,小弟我今天也舍命陪君子了!喝!谁不喝谁就是王八蛋!”
萧凤梧当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这才刚准备继续吹两句牛皮,只感觉眼皮好似千斤重,下一秒就一头砸在案板上不见了动弹。
那群汉子们见状相视一笑,迫不及待的就把案板上的瓶瓶罐罐一把挥到地上清出一片空间,下一秒就把睡得跟死狗似的萧凤梧抬上了桌。
“妈的,看不出这小子皮子还挺嫩,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一家伙说着就扯掉萧凤梧身上的床单,死猪一样将他翻了个面,下一秒就听一声低喝伴随着案板“嘎吱嘎吱”的声响。
熟睡中的萧凤梧眉头皱了一下,脸上似有痛苦之色,那“嘎吱嘎吱”的声响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这才渐渐消停。
狭小的车间内,一群壮汉心满意足的抽着事后烟,至于萧凤梧则像被狂风摧残过的娇弱花朵,身上盖着那点缀着零星血斑的床单生死不知。
“我说老大,你到底是从哪找来的这个极品,皮子嫩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一家伙提着松垮的裤腰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