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这是嫌弃哥哥了吗?”仿佛被时北否定一般,时封皓瞬间丧失所有斗志,蹲在院墙角画圈圈。
江戏得到释放,蹭到时北身边,微笑待之。
“你来的正好,会不会治疗?”由于江戏比时北高出一个头,所以时北要看着江戏时总要仰头。奈何时北懒得,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戏的颈脖。
咦,她好像没注意过,江戏的脖子真白咧……
“北北……你盯着我作甚?”江戏绷紧身子,有些紧张,以至于忽略时北的问话。
时北秀眉一蹙,皱着小琼鼻,理直气壮道:“你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了,我为何要盯着你?还有,你的回答呢?”
她微微歪着头,江戏的脸自她从穿越过来日日在看,也差不多看腻了。
“咔嚓——”
某人的心似乎碎了一地。
“治疗……你哥也许会吧……”江戏双目无神,摇摇晃晃地走到时封皓旁边,“皓兄,换位,北北叫你……”话音一落,江戏一手拽起时封皓的领子把他从院墙角丢到一边,自个儿蹲在那种蘑菇。
“北北居然看腻我了……看腻……看我……”
“哥……”
“诶!小北,治疗是吗?哥哥当然会!”像是注入新能量似的,时封皓立即生龙活虎起来。
突然想到什么,却是一愣,他双手重重地搭在时北肩上,担心道:“治疗?小北你是不是哪儿受伤了?快给哥哥瞅瞅!”
时北很轻松地拿开肩上的双手,侧身指着室内,面无表情地说:“东玥身上伤很重,帮我看看。”
“好嘞!”话罢,时封皓霎时间冲了进去。
“你不进去?”时北正欲进屋,瞥眼见江戏萎靡不振的蹲在院墙角,“你在干什么?”
“种蘑菇。”
“啊?”
“北北……你讨厌我了吗?”
“……你不进来就一直蹲着吧,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时北走进屋内,双手握着门板,轻描淡写地说道。她怎么觉得她哥和江戏有点奇怪,一个个都喜欢蹲墙角。
“进进进!嘶——”
“怎么?”
“腿麻。”
……
天空阴沉,冷风刮起。色泽暗淡的风清苑被乌云这么一压,显得格外的萧条凄凉。好在,这破木门和窗能抵挡风,也不至于身处室内吹到寒冷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