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含起寶珠,牧蘇周身忽散發一股冷意。皮膚泛着清白之色。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也結霜凍住。
氣息近無,但仔細感受,卻又隱約有微弱心跳。
“真是看不透你啊。怎樣的人生會造就你這樣的性格。”少女輕輕拂去牧蘇睫毛上的冰霜,一雙秋水眸子盯在牧蘇臉上,眼中帶着幾分情意。
她抱起牧蘇,赤足走在山林間……
……
時間快到了。
一炷香已然即將燃盡。各宗弟子除了隕落其中,大多都已歸來。
擎天斷山上空,無數強者大能或浮空或坐在法寶之中。以防域外邪魔衝出遠古戰場,爲禍人間。
就在此時,一道白光忽然顯現。朦朧中顯露出一道人影。白裙如雪,明眸皓齒。
女子絕美臉龐帶着居然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宛若九天之上仙子臨凡,吸引去所有目光。
她懷中抱着一人,滿身血污,看不清楚模樣。
但從那外門弟子長袍及身形便足夠讓仙靈太宗衆人猜出他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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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蘭前輩。”
“老祖。”
“月蘭道友。”
“道友怎會從遠古戰場出來……”
驚愕與恭敬之聲在斷山半空散開。
紫宛宮帶隊長老,一名月白衣裙的老嫗迎上前,恭聲道:“恭迎老祖!”
女子頷首,老嫗又問:“老祖,這個小輩弟子是……您救下來的?”
“他不是小輩。”女子朱脣輕啓。
“他是我的道侶。”
喧鬧譁然在整個山頂散開。即便懸浮半空的諸位大能強者也不住睜開雙目,驚詫望去。
堂堂化神期老祖竟然與一小輩結爲道侶!
仙靈太宗衆弟子最爲震驚。蘊劍睜開雙眸,沉默良久,數十年來頭一次開口說話。
“噫——恁這是弄啥咧!”
……
牧甦醒來後已經是第三天。當然從他視角來看,就是眼前黑了十幾秒,場景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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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自己洞府的牀榻之上,渾身纏滿繃帶。
他還活着。
都傷成那樣了竟然還活着!
牧蘇這時候只能生無可戀了。
挫敗感涌上心頭,久久不散。
衆弟子已經回到了宗門,來探病的鄧青妍將前因後果盡數告訴了他,字裡行間帶着滿滿的醋意。
遠古戰場方面,域外邪魔將靈界一些老不死的存在驚動。之後發生了什麼還不是鄧青妍這種修爲能接觸到的。只有少數留言流傳,說是此域外邪魔乃是王級邪魔。實力堪比真仙,靈界無人可敵,各宗只能與它妥協。
依據便是那天過後,擎天斷山千里範圍內黑霧滾滾,化爲一片死地。而各大宗門嚴令門下弟子擅自涉足其中。
至於身爲人族大敵的域外邪魔竟會與靈界坐下來談判,就不被大多數人所理解了。
一些修士認爲域外邪魔實力未恢復,大罵各宗軟弱,此刻應趁其虛弱將之滅掉——這麼想的修士大概以爲靈界只有自己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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