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聞香他們走回來時,牧蘇正深深陷入沒有碼字的自責之中。
聞香將想法簡單說了下,牧蘇坐起,然後搖頭甩得腮幫子亂晃。
“明天本偵探要面試助理,要早點休息。”
“那先暫時這樣吧。我一會兒回去試一下噩夢難度。”
通過牧蘇房間的櫃子,聞香等人回到自己的望海崖,告別了此次戶外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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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橋從衣櫃鑽出。
木屋仍如他離開前那樣。
餐盤腐爛食物令人作嘔,透明橋這纔想起應該把它帶過去扔掉。
木栓插在房門上,將木屋與外界阻隔。窗外玩家們喧囂熱鬧驅散瞭望海崖的冷清。
透明橋望向窗外一陣,自言自語道:“試試噩夢難度吧。”
他躺上牀。
【當前進行:單人噩夢副本】
【載入中……】
【當前爲噩夢難度,將加載特別世界觀】
……
【一場病毒席捲了全球。】
一道低沉訴說緩緩響起。
畫面逐漸亮起,展現出喪屍肆虐過後的世界。
【百分之九十六的人口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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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逐漸後移,將濃煙遍佈的城市拉入畫面中。
【他們在那一刻死了。】
槍聲從某處傳來
【它們在那一刻活了。】
鏡頭緊貼一道站立大樓頂端,渾身染滿血污發出低吟的怪影略過。
是喪屍麼……透明橋呢喃。
忽然一陣轟隆連續的響動與步伐聲入耳。
【它們渴望鮮血,渴望人類的慘嚎。】
鏡頭持續後退,更多街景出現畫面中,同時那響動與步伐聲更爲清晰。
【萬幸的是,我們即將贏了。因爲——】
一長串裝甲車與身着制式服裝的士兵出現在鏡頭內。
數架直升機頭頂盤旋。
透明橋暗道。軍隊進入,也就是說病毒已經得到抑制了嗎。
那噩夢難度的難點會體現在哪裡……
【大地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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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退的鏡頭速度放緩,出現了窗框與反射出人影的玻璃。
【喪屍有口。】
望遠鏡擺在窗前。
【而我們有槍】
隨最後一句話消失,透明橋眼前一黑,亮起時已經恢復身體控制權。
透明橋轉頭,想打量房間內情況,卻感覺動作笨拙,難以運用自如。
身側的一面鏡子能讓他很好觀察自己的狀態。
鏡子前,一名男子歪斜站立。他的左腳撇向後側,白花骨茬露出一截。白色襯衫混合着污漬血污,瞳孔擴張渙散,頭髮凌亂,臉上一塊皮肉若即若離相連。
“我是……喪屍……?”
透明橋驚愕出聲,卻只發出嘶啞低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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