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冷，连带着说话间喷薄出来的气息都是含着点点寒意的。
温冉睫羽轻颤。
明明霍南澈问的这个问题很正常，可没由来的，她感觉心口毋地骤疼。
她薄唇轻抿，转过身往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稍抬头与他的视线相对。身后，霍北渊他们问询医生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正对着书房的落地窗，窗外，阴雨绵绵，眼看着又要下雨了。
“……如果我说，我往里面放的是毒药，你会怎么样？”
“轰隆！”
乌云密布的天空倏地打了一声震耳的雷，闪电刺眼的光划破玻璃窗照进来，将温冉的脸照得晦暗不明，看不清脸上划过的神情。
果然，下雨了。
“……”
半晌，温冉都没有等到霍南澈的回答。
她轻扯唇角，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她在做什么？
温冉心里自嘲，这样的问题问的还真的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偏偏她脱口而出，连收都收不回来了。温冉啊温冉，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问这个问题，难道还要期待他像当初那样把你救下来么？
温冉睫羽轻颤，想到这里，心脏便控制不住的收紧骤疼。
“我……”
“好。”
温冉话音刚出，霍南澈忽地启唇。
她微楞，瞳仁颤了两下，有些不解地看向霍南澈。
好？
什么意思？什么叫“好”？
温冉粉唇微张正打算问，身后，霍北渊严肃沉醇的声音传来，“温冉。”
众人的视线逐渐投过来。
温冉不能再继续跟霍南澈牵扯下去，只能将心里的那点不解压下来，转过身走向霍北渊。霍南澈顿了顿，跟在她的身后上前。
她刚停下就感觉到霍北渊的视线。
霍北渊显然是看见了温冉和霍南澈刚才面对面说话，他探究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短暂的来回。
“二先生。”温冉恭敬地唤了一声。
“嗯，医生有话问你。”霍北渊敛眉，道。
温冉看向医生，医生一下就看到温冉手臂上的伤口，他心里默叹口气，旋即问：“温小姐，你是不是在最近一段时间里都给霍老先生的饭菜里下了药？别担心，现在霍老先生已经醒了。”
“我就说她下药了吧！”不等温冉回答，霍南溪便启唇，抢话，急于证明。
说话间，她还看向霍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