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说话,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着,咔的一下就拆解开了机关,又咔的一下合了回去。
“可以吗?”夏雪轻声问道。
他这才点了点头。
“我需要做十二个一样的,需要多久的功夫?工钱任你开。”
“给料,不用钱。一个月。”
“一个月啊。”夏雪抿唇,想了想问道,“你愿不愿意以后都跟着我,做我的工匠,包吃包住,工钱任你开。”
贺大夫在旁撺掇道,“最好再包给他娶个媳妇,他肯定愿意跟你走!”
“那也不是不可以。”夏雪笑了。
“我不娶媳妇!”那人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立马抗议。
“这样吧,以后只要你跟着我,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可以。你觉得这样行吗?”夏雪弯着眼睛,诚意邀请。
“我要自己骑马,不坐马车。”
“好!”夏雪把这个回答当做是答应了。
后来,慕容风看到她带了一个有点脏兮兮的汉子回来,随行一路跟着,忍了许久没问。
夏雪也好奇,慕容风是不是真的这么随她折腾,他不问,她也不说。
等回到姜国境内,进了王城,入了东宫,夏雪还让人安排了住处给他,就在她隔壁的院子。
慕容风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有。
倒是慕容珵听说母亲回来了,当天下学之后,激动地冲回来,把小舅舅完全丢在了脑后。
而夏雪当时是安排了几个下人帮铁匠洗澡。铁匠生得人高马大的,却像个孩子一样,完全不愿意洗澡洗头,更不愿意让人帮自己换衣服。
夏雪二话不说,用迷药将他撂倒,然后让人抬着他下去了。
刚回东宫的慕容珵目睹了这一幕,惊得半天都合不拢嘴,“娘亲从哪儿捡了个乞丐回来呀?”
“他不是乞丐,他是我的工匠,替我做些东西。你呀,怎么一年不见,礼数都忘了,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书袋呢?平时不都是让你自己背吗?又让旁人替你拿着?”
“娘亲!孩儿好想你啊!”这孩子听完夏雪絮絮叨叨的念叨之后,一下子扑进她怀里来。
才一年不见,他确实长高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
慕容风的确有替她好好照料这孩子。
等陪着他们爷俩吃了一餐饭,又听慕容珵几乎不带歇气地讲述了最近发生的各种大小趣事之后,夏雪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你不是说小舅舅是你的陪读吗?今天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他不住在咱们这儿吗?”
慕容珵一拍脑门,“我把他给忘了!”
慕容风在旁边笑道,“就知道你这记性,放心吧,长胜已经送他去别馆了。吃过饭了,你也过去吧。”
慕容珵撇嘴道,“不嘛,今晚孩儿要陪娘亲!”
“他现在都在别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