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便就在顾晓的面前如一个蝼蚁一般,如果说顾晓是一只社会底层的蝼蚁,那她就是一只蝼蚁的蝼蚁。
她现在是靠着她而活的,房子是她买的,车子也是她的,她什么都没有,如果骂两句能让她气儿顺的话,那她就忍忍又能如何啊。
“行行行,您骂吧,如果能让您气儿顺,怎么着都行……”林月看着顾晓,摆出一副愿打愿挨的表情任她打骂不还口。
看着她这样儿的,顾晓的气一下子蹭的一声就上来了,不过转眼间,她自个儿又给压制下去了,跟她生气……哼,纯粹是找罪受。
像林月这种女人,没皮没脸的,你骂她两句,倒是把你气得不行,还不如省点儿力气呢。
再者说了,她一会儿还有事情跟她交待呢,可不能把她给逼急了,像她这种亡命之徒啊,如果逼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行了,这事儿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顾晓撇一眼林月,脸上却还是紧绷着,虽然不想跟她计较了,但是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到的,不能让她以为她是真的原凉她的,想的美。
果然,没皮没脸的人就是没皮没脸,怎么改都改不过来,真是狗改不了那啥。
一听顾晓这么说,林月脸上一下子就露出笑容来了,她一脸巴结像的看着顾晓:“嘿嘿,还是晓姐知道心疼人儿啊,知道我是无心的,呵呵。”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顾晓倒了杯水,然后双手捧着递到了她的手里。
“这还差不多……”顾晓伸手接过,然后浅浅抿了一口,这才抬头正色的看着林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要让苏琪和苏牧两兄妹付出血的代价,现在,是时候了……”
说着,顾晓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玻璃杯底与实木桌子碰撞发出闷实的声音,听得林月心中一跳。
“现在?”她看着她嘴巴微张:“是怎么回事情?什么叫做现在终于是时候了?”
难道她在莫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又跟莫邵阳合好了?不可能啊,她昨天那个狼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跟莫邵阳和好了啊。
大雨淋着,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马路上,不,是山路上,只有她一个人,等到她半个小时到了之后,她已经淋成了落鸡汤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跟一个流浪的小狗一样,她都不敢想像如果她再晚到几分钟,她会淋成什么样子。
这一辈子还真没看到过还有人比她更狼狈的样子。
当年她刚被父母送到欧洲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谁也不能依靠,冷暖自知,而她更是没有一计之长,所有的冷暖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那一段黑暗的时光过去之后,再回首,她更是觉得以前的自己肮脏不堪,甚至是不堪回首。
但是她还从未遇见过一个比自己更狼狈的人,但是她那一天遇到了,看到顾晓的那个样子,她心里笑得连大牙都快掉下来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林月看着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接了顾晓回来之后,林月还没有喝一口水呢,除了给她熬姜汤就是给她烧热水,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楼下给她买了一盒藿香正气水儿,预防她感冒,就这样来来回来的,她连喘口气儿的时间都没有呢。
就当没看到林月此时的举动,顾晓冷哼一声:“我的计划就是……”说着,她招手示意林月过来。
搞什么嘛?林月一边暗地里嘀咕着,一边将头给俯了过去。
“明天我们两个要去船上……”顾晓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口热气,一下子就将林月给刺激的后退了一步。
她瞪大了眼睛看她:‘你疯啦,我不是女同志啊,你别以为受了莫邵阳的伤,就改了性别区向了,我宁死不从啊。’
林月一边后退,一边双手抱胸看着她,一脸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