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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很喜歡這個動作,因爲他對活物的喜愛勝過死物。
或許要在這句話面前加一個限定詞,僅限於魔術師。
不知道爲什麼,事到如今,惡魔反倒不想知道那個答案了。
因爲答案並不重要。
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惡趣味地逗弄對方,“那麼你的答案呢?”
說着,男人又極具暗示性地湊到青年臉側,暗金色的瞳孔裡閃爍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外面的練習生不知道斗篷裡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個鬼王在把魔術師拆吃入腹後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就連斗篷周圍揚起的弧度都要更高些,也沒有要選定下一個目標進行追殺的意思。
所有活的死的生物都對這個拎着大鐮刀的死神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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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宗九面上端的四平八穩,即便被拎着在空中飛來飛去也絲毫不露怯。
他沉思半晌,佯裝在思考的模樣,這才終於回答,“那我答應了。”
翻涌的黑霧似乎因爲他輕描淡寫的回答靜止片刻。
緊接着就是男人從喉嚨深處止不住溢出的低笑,從胸膛開始,最後帶着懷裡的青年也一同震了起來。
這笑聲不乏惡意,更多的還是意料之中的愉悅。
“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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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九淡定地反問,“你不就是想要一個答案嗎?”
惡魔沒回話,反倒將全身的重量朝他壓了過來,像一隻沒骨頭的軟體動物。
偏偏他的身體又冷得出奇,讓天生體溫偏熱的宗九十分不適,只想挪動身體,離這瘋子遠點。
等到笑夠了後,惡魔才終於開口。
“小騙子。”
他的語氣曖昧,掩蓋了其下不爲人知的危險。
“你看。”
魔術師不爲所動,反倒攤了攤手,“你想要一個答案,卻又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這個答案對你來說顯然沒那麼重要。”
雖然直接挑明這一點很冒險。但宗九實在是太瞭解惡魔了。
作爲共犯的刺激遠遠沒有作爲宿敵來的有趣。
而瘋子也不需要共犯,他需要的僅僅是對手而已。
所以共犯會死,宿敵卻不一定會。
男人眯起眼睛,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反倒是宗九主動更進一步,“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賭吧。”
這樣被箍着有些難受,至少宗九感覺自己雙腿離地太久,吊着難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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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主系統已經宣佈不知道第幾個安全屋。所有的聲音都朦朦朧朧,唯有斗篷在空中飄動的摩擦聲忽遠忽近。
沒有不長眼的鬼怪敢來死神面前造次,同時也杜絕了宗九另想法子逃離的可能。
他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例如先口嗨幾句,把自己從這個極其尷尬的局面中解救出來再說。
果不其然,惡魔被勾起了興趣,“哦?”
“在萬聖節活動關閉前,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宗九語速很快,字眼不乏平緩,“不一定滿意,但應該是個驚喜。”
驚不驚喜宗九不知道,但只要他能把no.2頭上的線拔下來,就是送給no.1最大的驚喜。
所以他閉着眼睛就開始開空頭支票了,不然被扣在兜帽裡,只能巴巴聽着外邊主系統一輪一輪報安全屋,雖然是不用跑了沒錯,但也沒法完成任務。
聞言,no.1有些興致缺缺,“那樣太沒意思了。”
宗九心領神會,“那你說打什麼賭吧。”
“不如這樣。”
惡魔眼眸沉着一星半點的玩味,“如果你能完成最後一個小時的特殊通關任務......”
“趕在你的傀儡之前?”
“沒錯,趕在我的傀儡之前。”
no.1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指,從背後輕輕按在白髮青年脣邊,難得升起些許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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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師開口,嘴脣不可遏止地擦過那截觸感奇怪的黑色手套。
一觸即分,不同於另一具冰冷身體的熱度像沁透織物,激起燎原火焰。
黑暗狹窄的空間裡戰意升騰,彼此之間呼吸清晰可聞。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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