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集团,自从清鸽过去处理原本许唯一该处理的事情之后。
夏棠就一直不停的往总裁办公室跑,进去的时候还时不时瞪清鸽一眼,好像她哪里惹着她了一样。
清鸽抬眸,手里拿着需要批改的合约,不禁看了夏棠一眼。
夏棠也正巧看过去,哼的一声,摔门又出去了。
小鹿瞧着夏棠这样子,忍不住开口解释了一句。
“只是前段时间看过一部电影,情节和现实有些相似,她可能把你当做坏人了。”
坏人?
确实,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坏人,毕竟从小手上就开始沾染鲜血。
“没事,只有对时墨和许家的人,我是真心的,其他都无所谓。”
听着清鸽的话,小鹿心中微微有些触动。
他和清鸽很相似,父母很早去世了,如果不是许家的人收养,还培养了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过的会是怎样的生活。
没有许唯一,没有夏棠,没有许氏,他又是否会过得幸福。
至少,有一点他和清鸽是一样的。
许氏和许家的人,是他必定要守护的。
“你有这个心,就是好的了,以后我们一起守护他们。”
原本不怎么喜欢开腔的小鹿也不知道,像是鬼使神差一般,对着清鸽说出了这番话。
偏偏还正好让清鸽有所触动,应了一声。
夏棠手放在门把上,听着里面他们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愤怒,转身离去。
是吧?好吧。
你们有一样的目的,那就一起去守护吧,她也会好好守护许唯一,一个人默默的在背后守护好她。
……
到了中午,雪儿又去了summit给许唯一送药。
这药已经喝了有两个月了,但许唯一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便不禁开始有些排斥起来。
时墨听着她的想法,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现在脑袋里装的是些什么?你身体原本就没什么问题,这药什么作用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不想和我生足球队了?”
得了,又是足球队这样的词儿。
许唯一嘟着小嘴,忍着苦味一口气将药喝完。
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墨的唇就直接堵了上去,冥冥之中,她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嘴里滑了过去。
是糖果啊。
甜甜的。
许唯一扬起嘴角笑了笑,满足得像个孩子一样。
雪儿又被撒了狗粮,转过眸简直不敢直视这场景,同时心里也有些想念起凌飞来了。
因为时墨的吩咐,她只有在许唯一没在的时候能见到凌飞。
其实也就是说,凌飞一直在他们身边,只是不能出现在许唯一面前而已。
上次他自己弄的那些小伤口,已经结痂变成了淡淡的印记一般的东西。
每次只要一看见,雪儿就会感觉心痛到无法呼吸。
也是那天替他上药,看见他身上大小不一的那些伤痕,才难过得想象着以前他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惊险。
现在这平稳的日子,又是他用多少的意外换来的。
“雪儿?”
许唯一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已经站在一边入了神的雪儿,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许唯一便拉着时墨的手问道:“雪儿这是不是在想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