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秋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晴落转身瞪他一眼说道,“你笑什么?!”
“要说这世间谁能一句轻飘飘的话能让王妃气成这般模样,除了殿下也没有别人了。”
“是啊。”景春接过话茬说道,“王妃素来是沉静隐忍,遇事冷静沉着,今日这是怎么了?”
“你们两个跟过来是在这里说风凉话的嘛?”
“奴婢不敢。”景春等人早已摸清了苏晴落的脾气,笑着说道,“今日说到底,是殿下担心王妃您的安全,一时气急才口不择言的,寻常百姓家谁还没有个拌嘴的,王妃,您看,那不殿下担心的您,特派了沈水跟了过去!”
苏晴落顺着景春等人的方向看去,果真看见了沈水跟在身后的不远处,低头轻声一笑,心中的那点气早就消了,也距离上次这般胡闹好像是上一世了。
“也罢。”苏晴落叹口气,笑了笑说道,“也就是他了。”抬眼看四周已经夜色四合,万家灯火想继升起,笑着输说道,“逛逛就回去吧。”
此时王府里。
姬戊辰看着已经无心下棋的沈赐,放下手中的棋子说道,“五哥,你要是担心五嫂,就去找回来啊,我可不想赢你赢得胜之不武。”
沈赐说道,“你要是i不想下棋,就出去。”想到那个直接下车离开的女人,沈赐的心里越是烦躁低声说道,“什么臭脾气。”
姬戊辰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无奈地笑道,“王妃什么脾气,殿下不是最了解不过了,当初殿下不久喜欢上了五嫂这样的脾气,今日怎么又嫌弃了?”
“五哥。”姬戊辰见对面的人眉头微微蹙起,素来挂着笑意的脸上带着一丝燥意,倒是多了一些烟火气,为了自己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姬戊辰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在马球场上五嫂对战秦皓轩,五哥你担心五嫂安危生气,这有情有可原,但是您在马车上说的话未免太……”
沈赐眉眼半搭,食指和中指将一枚黑子把玩在指间,来回转动,棋子墨黑,手指白润,听到姬戊辰的话,手指一顿,棋子落在棋盘上,懒洋洋地问道,“太什么?”
“太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识好人心!”姬戊辰接着说道,说道,“五嫂是什么人?她若是生而是男子,可与你并肩之人,若是没什么把握,她能迎战嘛?再说了她迎战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宫里的那位为何迟迟不放你走?五哥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满意,他是怕放虎归山。他要确定你与大周的关系,五嫂这般做就是做给宫里的那位看的,纵然人家是为了苏家的脸面,谢家的名声,可是那是他的母族,这样做有何不可啊?这样做又做错了什么?顾了夫家又顾来母族,您到好,一点情也不领,还把人赶下了马车。”
姬戊辰说道,“要是我啊,我就不回来了。”这句话让沈赐猛地抬眼看向他,吓得姬戊辰轻咳一声连忙转开话题说道,“我不是五嫂,五嫂心胸广阔,自然不像我一般,只不过啊,苏家不在京都,天都这么黑了,五嫂还没有回来,不会是真的伤心了吧。”
说完这些话,姬戊辰站起身来,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在府里用膳了。”走到门口忽然侧过身子说道,“对了,六部的人已经被五嫂换的差不多了,这里面有许多五哥的功劳,说不定五嫂知道,一时高兴就原谅五哥你了。”
“滚。”
一个棋子硬生生地射在了门框里,姬戊辰连忙夺门而去,打开折扇,说道,“还好我跑的快,有些想念小九了。”
跟在某人身后游历的明玡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待姬戊辰离开后,沈赐冷喝一声,“来人。”
铜山推门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沈水回来了嘛?”沈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