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就是怕傅煜与宸亲王府对上,这样一来好不容易稳定的朝堂恐怕在掀起什么风浪。
“陛下,这么说阿卿也是您让带回来的?”傅煜忽然想起来问道。
“一开始朕命傅渊将纪如卿放到了岐山,谁知道这个小丫头自己跑来了,没办法朕之呢给给她一个新的身份,现在纪家沉冤昭雪,纪如卿也可以恢复自己的身份,另外朕会封她为义安郡主。”
“微臣待义安郡主谢过陛下!”
沈渊行看着面前的少年,说道,“好了,朕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此时姬府姬戊辰正在泡在药浴桶里面的人施针,傅渊已经昏迷了十日有余,一直靠凝元丹续命,要是在醒不过来,恐怕人就要废了。
“噗。”傅渊忽然吐了一口鲜血,染红了药浴,姬戊辰及时收手,熟练地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位,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一个个都给我找事情。”
拿起一旁的帕子一边给傅渊擦嘴一边说道,“你说你,别人喜欢一个姑娘那是风花雪月,你喜欢一个姑娘那是腥风血雨,现在还要把命搭进去,这是要命。”
提起喜欢的姑娘,姬戊辰更加没好脸色,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因为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雪音了。”
“公子!”门外响起决明的声音!
“何事?!”姬戊辰将手帕扔到水里,沉声问道。
“有人要见您!”
“不是说了嘛,谁也不见!”姬戊辰捏起傅渊的手给他诊脉,听见外面的动静,有些火大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见客!”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脾气倒是长了不少。”一道略带沧桑的声音传来,姬戊辰微微一怔,连忙走出去,看到一位童颜鹤发,精神抖擞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师父!”姬戊辰心中一喜,张鹊的行踪一直是飘忽不定,没想到竟然来到了邺城,“师父您怎么来了。”
张鹊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小九的人太烦人了,一直追着我不放,说我要是不来邺城他就是一直派人跟着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原来是明玡派人寻来了啊。
“师父,您来的正好。”姬戊辰着急忙慌地将他拉到药浴桶面前,说道,“您赶紧给看看,还有救没。”
“一来就让老头子给你看病,真是不孝徒孙!”张鹊嘴上骂着,手却探向了傅渊的经脉之处,“还有一口气,目前死不了。”
“什么症状?”张鹊捏起桌子上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问。
姬戊辰苦笑一声,“剜了心头血!”
“什么!”张鹊嘴里的茶连带着糕点尽数喷了出来,伸手灵敏地拎起姬戊辰的耳朵,吼道,“你小子胆子大了是不是?这心头血是你剜的。”
“痛痛痛,师父快放手,不是徒儿,不是徒儿!”姬戊辰连忙求饶说道,“是二哥,是二哥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