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我乐意!’’花栖恼怒地瞪了南宫玉染一眼。
‘‘瞧你那出息!’’南宫玉染撇撇嘴,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色迷心窍,色令智昏!’’
‘‘唔……’’南宫玉染弯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
花栖吹了吹拳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
‘‘你这女人还是这么狠!’’
‘‘我看你就是欠揍!’’
南宫玉染直了直腰,咬着牙摇了摇头,‘‘能不能有点怜香惜玉之情!’’
‘‘老子最近一直都在城主府怜香惜玉啊!’’花栖无辜地说道。
‘‘还是你聪明,明天我也去!’’南宫玉染笑了着说道:“守着你这个捂不热的石头,没用,我还是去找大郡主吧!”
‘‘啧!你就跟听不懂话似的,都说了人家有心上人了,你没机会,你怎么还不信呢?’’花栖怜悯地看着他。
‘‘到底谁啊?不会是花行渊吧!’’南宫玉染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哥长了个长道貌岸然的脸,这事也干!’’
花栖白了他一眼,‘‘那你觉得这事适合谁干?’’
南宫玉染笑了,‘‘当然是风流多情的我和一肚子坏水的你啊!’’
花栖冷哼一声,‘‘这都能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哥才不是道貌岸然呢!’’
‘‘那大郡主到底看上谁了?’’南宫玉染好奇地追问道。
‘‘不告诉你!’’花栖还傲娇上了呢!一把推开南宫玉染大剌剌地走下了楼。
一脸得意的花栖,晚上发现悲剧了。
封战没有来找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栖左思右想,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会是生气了吧?看到自己和南宫玉染站在一块,又吃醋了?
花栖颓废地躺在床上,双腿用力地登了登,哎呦喂!怎么办,她家这千年的醋坛子又翻了,她该怎么办?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花栖很没骨气地半夜偷溜进人家的卧房。
漆黑一片,花栖只能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影。
‘‘阿战……’’
花栖小声喊道。
封战:‘‘睡了!’’
花栖:“……”
睡了也能说话?她家白狐狸这是练什么武功呢。
花栖嘿嘿一笑,脱了鞋就爬上了封战的床。
哄白狐狸啥的,她最擅长了。
封战侧卧,脸对着里面,感觉被子里一暖,有一个小脑袋在他的背后乱拱,瞬间浑身一僵,强忍着没有回身。
‘‘阿战!你理理我呗!’’
封战没理!
花栖傻眼了,撒娇不管用?
不会吧!
‘‘阿战,我想你了!’’
‘‘是吗?’’
这回终于回了,就是这语气搀着冰碴子,让花栖浑身一哆嗦。
‘‘当然,我一日不见你,就如隔三秋!’’花栖嘴甜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