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一本奏摺批閱完畢,嘉豐帝才擡起頭,豐盛俊偉,氣度威嚴的看向始終跪在地上的容燕啓,“怎麼你一人前來?王妃在何處?”
<center><div class="mobadsq"/></center>
“啓稟父皇,王妃身體抱恙,已經連日發燒不退,今日才得以平穩,還請父皇不要怪罪。”容燕啓回答道。
“身體抱恙可有找御醫診治?”
“已找了丞相府內大夫查看,已無大礙。”
嘉豐帝看向身邊的小太監,“吩咐御醫,爲七王妃詳細診治,再送上補品。”
“是。”小太監應下,立刻出去安排。
大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嘉豐帝站起身,揹着手來到了容燕啓面前,“聽聞你對這門婚事不甚滿意?”
容燕啓垂頭:“兒臣不敢。”
“不敢?豈有你不敢的事情?”嘉豐帝輕哼一聲,“兒女情長本是錦上添花之事,不用過於糾結。”
容燕啓應道:“是。”
“呵,嘴上應着,心裡則是不滿吧?”
“兒臣不敢!”
“你這性子跟朕當年像極了,認爲所有事情皆在掌握之中,突然冒出一個無法掌握之人,便感到處處礙事處處礙眼。”嘉豐帝揹着手,又回到了桌椅前坐下,“起身吧。”
“謝父皇。”容燕啓站起身,俊毅的臉上沒有多餘表情,神色淡然冷靜。
“本想讓你們二人前來,如今你一人前來也無用,下去吧。”嘉豐帝揮了揮手。
容燕啓應道:“兒臣告退。”
<center><div class="mobadsq"/></center>
走出御書房,容燕啓停下腳步,皺起眉頭,敢情父皇主要不是叫他進宮,而是要見那個女人?
他輕呵一聲,不做停留,向後宮走去。既然來了宮內,自然要去看一眼老祖宗。
誰知,走到花園之中,便聽到了焦急的呼救聲,“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掉進池塘裡了。”
“來人吶,快來人吶。”
容燕啓臉色微變,身體如同輕燕,飛速來到了丫鬟呼喊之處。
一處荷花池,旁邊一處花亭,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在池塘內撲騰着,眼看着要沒了聲息。
他二話不說,身體一躍,蜻蜓點水般幾下趕到,一把抓住了落水女子。又腳尖一點,身體旋轉着飛了回來。
“公主,公主……”侍女們立刻圍了上去。
“還不快去叫御醫?”容燕啓看清楚了面前的女孩,是他的皇妹之一,具體叫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
只見女孩年齡約莫十三四歲,一張瓜子臉嬌俏可人,膚色蒼白雙眼緊閉。
他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這幾日見到的女人,眉頭不由得皺起,將人交給了一旁侍女。
御醫很快到來,仔細爲女孩做詳細檢查,神色凝重。
容燕啓沉聲催促:“她是怎麼回事?還沒有一個結論嗎?”
御醫忌憚他的威嚴,忙着解釋:“公主身體虛弱,雖然已經排出了腹部積水,可呼吸急促,需要再多觀察才能下定結論。”
容燕啓又想起那個女人,看到病人以後立刻給出結論,然後快速拿出解決方案,比起御醫速度極快。
<center><div class="mobadsq"/></center>
發現自己又想起不該想的人,他的心裡越發煩躁,語氣不善,“還不快去想辦法?”
御醫嚇得連連應是:“王爺息怒,卑職現在便去找其他御醫一起商議,保證昭陽公主無事。”
<div id="div_content_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