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燕啓眉頭緊蹙,他之所以提出這番話,便是厭倦宮內爭鬥,遠離是非之地。邊關雖然艱苦,但各個將士齊心協力,共同抗禦外敵,比這皇宮單純又熱血。
容越蕭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稍縱即逝。他好不容易讓容燕啓交出了兵權,又怎麼會讓他再得到兵權,再有立下戰功的機會?
嘉豐帝掃視一眼,“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等到陛下帶着林公公離開,容燕啓站起身,轉身向外走去。
才走了兩步,便被容越蕭攔住了去路,輕笑着看他,“七弟,事到如今你還未死心嗎?發生了那種丟人現眼的事情還想要回兵權?”
“正是因爲發生了那種事,本王才更應該被髮配邊疆,守衛國土。”容燕啓回答道。
“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容越蕭冷冷地盯着他,“七弟戰功赫赫,本宮也感到佩服。但如今邊關有各位將軍把守,七弟還是莫要操心太多,惹惱了父皇可沒有好下場。”
說完了這番話,容越蕭發出了一個冷哼,轉身離去。
容燕啓眼眸深沉地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忽然,丞相沈南忠來到了他的面前,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有不少人,“七王爺,微臣有話想與王爺聊幾句,不知王爺可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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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說吧。”容燕啓回答道。
“此地不太方便,請王爺隨微臣去外面再說。”
容燕啓沉思幾秒,隨後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外面寬敞的空地處,四下安靜,沈南忠看着他,“王爺,您剛纔提出的要求根本不合適,您不能莽撞啊。”
容燕啓揹着手道:“本王並不是莽撞,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給出的結論,丞相可知爲何?”
沈南忠露出疑惑:“微臣不知。”
“張將軍和趙將軍是一方大將,然而他們在軍中並無威嚴,如今城門能防守住,皆是因爲城中還有糧草儲備。若是蠻族再次來襲,儲備用完之後他們要想要守住,可就不容易了。”
“後續的糧草被人扣下了?”沈南忠身爲丞相,自然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沒錯。”容燕啓點了點頭,“這纔是本王請求出戰的主要原因。”
“可王爺剛纔並未提起……”沈南忠話到了一半纔想起一件事,若是七王爺說出這件事,那麼將會有不少人被問罪追責,到時候必定會鬧得人心惶惶。
更何況,押送糧草之人指不定是太子身邊的人,說的太明白會讓他們兄弟之間翻臉速度更快,以後的矛盾也會變得更加尖銳。
容燕啓看着沈南忠,道:“丞相知曉了此事,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丞相負責了,希望丞相不要讓我失望。”
沈南忠低下頭:“此事牽扯甚大,微臣可能無法勝任,七王爺不如找其他人……”
“丞相乃是大梁國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不信丞相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伸手拍了拍沈南忠的肩膀,淡笑道:“本王等着您的消息,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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