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阿暖跪倒在赫連敏面前,“阿暖只是擔心小姐。”
赫連敏深深嘆口氣,伸手將她扶起,“本宮既然現在是大皇子妃,當然要和大皇子共進退才行,雖然本宮不能做到像七王妃那樣,豁出命去保護大皇子,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舍他而去。”
“刺客能夠三番兩次進入東宮行刺,可見守衛有鬆懈之處,明日退朝之後去請父王來一趟東宮加以督導。”
“是,小姐。”阿暖應道。
赫連敏衝她投去一個慧心的微笑,然後示意阿暖繼續上藥,“不知七王妃現在不怎樣了?希望明日本宮給母后請安之後,能夠出宮去看看七王妃。”
阿暖一臉無奈得道,“皇上的賜恩聖旨一下,想來七王爺也不敢抗旨處罰七王妃,小姐還是關心一下您身上的傷吧!”
“沒有親眼見到,本宮怎麼能放心,雖然以前和七王妃有些摩擦,但七王妃能夠放棄前嫌,救治父王和捨身保護大皇子,本宮真的是從心裡對她很是感激。”赫連敏語氣真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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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暖知道了,如果明天大皇子妃無法出宮,阿暖定然想辦法打探到七王妃的情況。”阿暖開口說着寬慰的話。
“好。”赫連敏笑着答應。
接下來房間中很是安靜,而赫連敏雖然低着頭,但是餘光卻沒有放過房門前男人的倒影。
直到倒影消失後,她才擡眸和阿暖相似而笑。
次日。
因爲容燕啓現在任職於大理寺,所以隔三差五必須要出席早朝,以往容越蕭還是太子的時候,是每日都要上朝的,在奪去太子身份之後,當然也就沒有資格出現在早朝之上。
可今天……
容越蕭在退朝時,出現在朝堂階梯之下。
衆位朝臣在離開時紛紛向他行禮,也只是得到一個簡單的迴應。
容燕啓走出朝堂,還在和刑部侍郎說着些什麼時,容越蕭卻直接迎了上來。
“參見大皇子。”刑部侍郎馬上行禮。
“七弟。”容越蕭衝他揮揮手,然後看向容燕啓。
“皇兄找臣弟有事?”容燕啓語氣一如往昔般清冷,聽不出什麼情緒。
容越蕭並未開口,而是看向站在在一旁的刑部侍郎,後者立馬行禮告退。
容越蕭上前向容燕啓靠近,“昨日宮中要處理的事情太多,爲兄都沒有當面感謝七王妃的相救之恩,今日特意再次等候七弟一起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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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燕啓勾脣冷笑,“本王的王妃能夠封爲‘浩陽郡主’要多謝皇兄在父皇面前的美言,如此正好相抵,就無需皇兄親自進行感謝了。”
“七王妃對爲兄乃是救命之恩,父皇的恩賜中夾雜了很多對沈丞相、老太君和皇姑母的情誼存在,並非只因爲兄。”容越蕭語氣誠懇,並未聽出任何不妥。
然而……
“皇兄執意要見臣弟的王妃,不會是懷疑臣弟會違背父皇恩賜的旨意,而對靈兒進行處罰吧!不過……”
容燕啓神秘一笑直接道,“靈兒今日確實下不了牀,不過這樣的處罰靈兒很是歡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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