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疑惑至极,但还是淡淡的打了招呼:“国师。”
说罢便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只跟幕寒谈家常,此时幕寒心里更加疑惑,就算玉鸢现在已经被太子俘获芳心,可扶离总归是青梅竹马,怎么会这样的态度?
“舅舅,洛风可跟你一起来了?太子腿伤一直不好,连我也是疲惫不堪,总觉得胸中闷得慌,能否请洛风看一看?”
宁玉鸢坐在幕寒身边,鼻子有些酸,心中感慨万千。
幕寒眼中柔光泛起:“自然是来了的,这两日水土不服在城里客栈住着,后天让太子将他请进来就好。”
宁玉鸢嘴角勾起,眼中都是喜悦,太子也是高兴,玉鸢很久没这么笑过了,如今与亲人相聚,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
萧国这两日发生了很多事情,长久空缺的国师位置有人顶替,此乃离川第一大儒名下弟子扶离,据说此人擅长奇门遁甲,武功也是一流,乃可用之人。
可扶离乃是宁国人,不去宁国求职,反倒是来了萧国,谁知道是什么心思?朝中反对之声也有很多,其中以沈岩为代表的最甚。
“皇后,扶离乃是宁国人,谁知道存的是什么心思?虽说幕寒早已不问世事,可为何特地来推荐扶离?这其中难免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沈岩不卑不亢,说一句顿一句,将此事描述的极其可怕。
此时又有好多人在下面附议,以死要挟,就是不让扶离成为萧国国师。
“对啊,国师乃是极重要的职位,自从前国师凌云大师去世之后,此位就一直空着,就算是凌云大师也是在五十高寿才能担当国师之位,这扶离区区一黄毛小儿,怎可担此大任?!”
其实沈岩不想让扶离当国师还是为了牵制住萧笙,国师很重要,仅次于丞相,某种程度来说还比丞相高一点,乃是一个国家的信仰与追求,萧笙已经将王志张昭拉拢,再不施压就来不及了。
沈皇后端坐在最上方垂帘听政,萧笙坐在一旁仔细想着当下的局势,对于站在沈氏那边的人,他更是记的清清楚楚,以便秋后算账。
此时朝上反对声已是一片,沈皇后正准备开口,谁知萧笙先说话了:“各位爱卿,你们的思虑孤都考虑过,但国师一事,孤心意已决,萧国本就开始衰弱,需要国师来巩固国力,安定民心。”
“萧国国力衰败,母后出了不少力,想必母后也会同意的,此事不必再议,按孤说的去做就好了。”
这番话算是将事情推到顶点了,沈皇后不同意也不行,自三年前宁玉鸢一事之后,母子俩更是面和心不合,在朝堂上鸡蛋里挑骨头,抓住一点就要放大千百倍。
其实萧笙也不想这样,但沈皇后独大,现在又不是夺权的时机,必须强硬点儿。
隔日,扶离住进国师府。
扶离将身上的长筒锁到一房间之中,吩咐旁人不可走进半步。
长筒里的东西乃是一幅画,画上的人就是当朝太子妃宁玉鸢。
宁玉鸢在画中显得极其娇羞,明明只是一副人物画,留了许多空白,可在扶离心中,那些留白就像是山水、国家,生活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