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将头扭向了别处，不肯回答苏牧的问题。
苏牧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直，连句谎话都不想说。
半晌，那老者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转头看着苏牧，目光里全是杀意。
“小子，你敢诓我？”
说着，他手中的刀一下就举了起来。
见他这样子，苏牧嘴角的笑意更深。
“看样子，你们两个之间的矛盾还很大。”
“怎么样？被自己的徒弟单方面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说着，苏牧还仿佛是真的心疼他一样，满脸担忧的向前走了两步。
苍老的声音没想到苏牧会这么做，一时不察被，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点胆子，还敢出来作恶，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混过来的。”
“既然之前的人没有教好你，那之后就由我来。”
苏牧一边说，袖口里就掉出了一把刀。
拿着那把刀，他直接就朝着苍老的声音冲了过去。
两人只有几步的距离。
此时，苏牧突然发动了攻击，苍老的声音根本来不及躲。
无奈，他只得硬生生的接了苏牧一刀。
只是，完全出乎苏牧意料的是，那刀竟然没有直接扎入苍老的声音的身体。反而寸寸断裂。
看着苏牧那震惊的表情，苍老的声音没忍住，哈哈大笑。
“小子，现在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了吧？”
“之前只是我不想动你。”
“只要我想杀你，就你这两下子，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说着，他化手为爪，朝着苏牧的胸口就抓了过去。
见他直奔自己的心脏，苏牧腰向后一弯，苍老的声音就贴着他飞了出去。
就在苏牧以为他会像之前的人一样，头朝地，摔个大跟头的时候，那老者的手都没碰地，在空中就借力，一个空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苏牧转过头看着他，满脸诧异。
那黑袍老者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转过头看着苏牧，一脸得意扬扬。
“小子，我看你天赋不错，跟我走吧。”
“当我的徒弟，可比你现在天天被官方的那帮小子拉去做苦力，可好的多。”
苏牧看着他翻了个白眼。
“选择你，也得有合适的理由。”
说着，苏牧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那苍老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充满了不屑。
“可是，就你这两下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人夸奖的地方。”
看不见他的脸色究竟如何，苏牧笑着耸了耸肩。
“怎么？”
“你这就生气了？”
见他那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都已经开始冒火，苏牧嗤笑一声，继续再接再厉。
“你看看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得装黑袍人的身份，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什么都不敢露，只敢露两只眼睛。”
“你说说你自己，活的有多窝囊。”
苏牧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没想到苏牧竟然会这么说自己，那苍老的声音瞬间暴怒。
“小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