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床头柜搁着的玻璃杯以及房间角落放着的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
洛南秋回来的时候江陌就保持着脸朝下的姿势又睡着了。
他转头低声对家庭医生说:“李医生,你先帮他看看,动静小点。”
李医生点了点头,拿出电子体温计给江陌量体温,判断他的病情后打开随身的医药包准备给他打点滴。
“他有药物过敏史吗?”李医生转头轻声问。
洛南秋表情一僵,这他还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洛南秋说,“不过应该没有。”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葡萄糖,“中奖”的概率不高。”李医生连接好针头,轻轻地将它扎入江陌左手的静脉。
感觉到疼痛的江陌微微皱了皱眉,终是没有醒过来。
李医生叮嘱洛南秋了一些注意事项,而后便收拾好东西走了。
洛南秋搬了张椅子,又拿了本课本,边看书边帮他看针,偶尔盯着江陌的睡颜看。
脸朝下的睡姿肯定是不好的,洛南秋早就给他翻回来了,只可惜江陌实在睡得太死,硬是没感觉到。
静脉输液让江陌的手变得冰凉冰凉的,洛南秋怕他冷,抓过空调遥控器,把暖气又调高了一些。
江同学怕冷。
“怎么突然就病了……”洛南秋凌晨两点才到的滨江,本想给江陌一个惊喜,谁知道反而是江陌给他了一个“惊喜”。他忙忙碌碌了一晚上给他降温,又起了个大早出去接联系好的家庭医生,这会正支着脑袋犯困,看着江陌毫无血色的脸,“你故意气我的吧江同学。”
江陌这输液一输就是四个小时,他也睡了四个多小时。洛南秋最后把针拔了后都还没清醒。
中途醒是醒过一回,不过是那种连眼睛都没有眯开并且连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都搞不清楚的那种,简直跟没醒一样。
洛南秋全程撑着眼皮在给他看护,时不时还亲自给他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