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是蹲在余笙身边打的电话,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拽了拽他的衣角,许凡下意识低头,脸上的焦急丝毫不作假。
余笙已经感受不到四肢的温度了,她半昏迷的躺在地上,尽管身体痛的让她想要歇斯底里,她还是咬牙忍住了,只是想要抓着点东西,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
许凡现在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了想,他把床上被子扯下来,轻轻盖在了余笙的身上。
毫无作用,余笙在被中凭借着本能蜷缩成了一团。
救护车总算赶来了,随同的医生在检查的观察后就给余笙挂上了葡萄糖,防止她在途中昏厥过去,许凡也跟着上了车。
房门大敞,落叶乘着风徐徐飘过。
本就偏僻的地势静的更为可怕,陆靳行冷着脸推开卧室的门,除了房间的灯还亮着,从头到尾他甚至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许凡不可能背叛他,唯一的可能只会是余笙花言巧语支开了许凡,然后偷偷跑出去了。
从心底来讲,陆靳行还是不愿意相信余笙会乖乖的留在他身边。
戾气逐渐染红他的双眼,陆靳行甩手将临近桌上的茶杯用力掷在地上,碎片四溅,残留的茶水将昂贵的地毯打湿,深色仿若无形的黑暗,将一切美好吞噬。
陆靳行沉着脸望向窗外,嘴角咧开了嗜血的弧度,小东西,可别被他抓到,不然……
直到手机铃声在耳边乍响才打破了他眼底浓郁的墨色。
陆靳行的手机连接的是无线充电,回到房中的瞬间就充上了电,没多久就自动开机了。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未接电话,皆来自于同一个人。
陆靳行皱了皱眉,拨通后,许凡略显沉重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与此同时,他的心脏骤停了几秒,从未有过的恐慌蔓延至他全身,令他动弹不得。
许凡话音刚落,陆靳行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陆总,您这是……”要去哪?司机话还没说完,手中的钥匙就被夺了过去。
陆靳行阴沉着脸,驱车疾驰而去,尾灯落在地面上形成片片虚影。
手术室的上方始终亮着刺目的红,许凡在外面焦急的踱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手术中的字样。
陆靳行携着满身的清冷赶到,“余笙呢?”
许凡赶忙顿住脚步,紧张的手交握在一起,“余小姐还在手术,医生说她体内有罕见的毒,他们只能刨开胃才能作进一步的治疗。”
陆靳行浑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他紧抿着唇看向手术室的门,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眼底猩红一片,唯有死死地攥住拳头才能勉强恢复理智。
他的小东西连手上破块皮都会疼上半天,哭唧唧的同他撒娇,那时,他虽面上嫌弃,心底却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查了吗?”陆靳行背靠着冰冷的白墙,薄唇轻启。
许凡沉默了片刻才低声交代,“从会馆出来后,我没有离开余小姐半步,所以这毒应该是在会馆中才有的,我让人查了现场,倒下的人都食用了鱼子酱,已经带来医院检验了。”喜欢战爷晚安请大家收藏:(zeyuxuan.cc)战爷晚安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