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司婉的眼周已是粉红一通,加之她那柔柔的声音,扑在晋川候怀里,更是一通呜咽,好不惹人怜爱。
晋川候闻声则是抬手安抚几下司婉,“怎么突然问这个,可是受了谁人的欺负?”
此话问出来,司婉呜咽的声音更大了起来,引得晋川候皱起眉头来,以为是如何了,再问一声,司婉才缓缓道来。
“婉儿觉得自己或许是不招人待见,今日瞧见大姐姐和定王殿下二人,两人都不愿陪婉儿,婉儿以来,他们便离去了……”
瞧这话说得,这哪里是受了委屈,分明是想要他人受委屈。
故意将她与定王之间的会面抖露出来,便是想要在晋川候处煽风点火,这厮果然没安好心。
眼看晋川候那浓眉拧成结,司嬿便也搂着布匹大步上前,望着眼前惊讶的司婉,紧蹙细眉,眼底反倒是委屈。
“婉儿怎的如此说我,父亲,今日女儿凑巧遇上了定王殿下,心想着定王殿下会不会知晓太子殿下的喜好,便请其饮茶一番,打探几句。”
“却没想到婉儿突然来了茶楼,女儿还疑惑着,婉儿不是禁了足吗……”
边说边往司婉的方向瞧去,做出一副担忧猜疑模样,“女儿还以为,是父亲许可了,便没有多问,正想来问问父亲呢。”
今日.她问的时候,司婉转而不应答她,她便知晓这厮定然是偷跑出来的了,她没有继续追问,便也是猜着这家伙会回头告状,索性回头参她一本。
望着司婉脸色尴尬,她便又添一句:“毕竟婉儿年纪小,如此外出着实危险……再说这还是父亲的禁足令,婉儿如此出去了……”
话没说完,晋川候的脸色也已经一片阴霾,摆了摆手便转头去看司婉,眯起眼来,怒意涌上。
“婉儿,难道你以为先前偏袒你一次,今后便无事了吗?我瞧平日里对你是放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