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姑娘怎的如此瞧着本王,莫不是本王来错了时间,打扰了你与皇兄之间的好时光?”
谢暨大步进屋,出言反讽不过话音刚落,却没想到司嬿却反手,就从身侧拿出另一个荷包来,塞到谢暨手中。
抬头,回以莞尔笑意,“定王殿下哪里话,殿下来得正是时候,嬿儿还思索着,何时寻个时辰去找您,将这荷包也赠与给您呢。”
鹅黄色荷包上,却是比竹子更加精致的动物绣图,定睛一瞧,竟是两只鸳鸯戏水!
若说是荷包诉情,那绣鸳鸯同先前那竹子相比,自是鸳鸯的情意明晃晃了。
就是两个字——情意。
“这次也多谢定王殿下出主意,告诉嬿儿太子所好之物是竹,这荷包便也当做是嬿儿的回礼,还请定王殿下,收下。”
方才得意的谢文临,当即便是脸色一沉,就连谢暨都微怔,显然是没有想到司嬿会来这么一手。
瞧见司嬿眼底的得意,他也迅速反应了过来,这女子是故意将火药往他身上引。
一旁的谢文临便也扯出一抹笑来,拍手夸赞:“如此看来,还是皇弟的福气比皇兄的好啊,这绣工瞧见便是比本太子的复杂,想必没少让司姑娘费心吧。”
面容虽是带笑,可谢文临眼底的愠怒,却被司嬿瞧见了。
先不说是这自称从先前的“司嬿”转成了“嬿儿”,竟然连这荷包都要比谢暨的稍逊一筹!
毕竟他身为太子,何时有过碰壁?今日竟然被自己兄弟比过了,心中有怒才是他的性子。
谢文临喜好的竹,是她从前便晓得了,为此她还给他栽过一片竹林,不过可笑的是,那竹子才成林,却同时开了花就此亡了,而她也是那时,失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