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姑娘,您慢点,巧心实在是跑不动了!”
一路狂奔出了茶馆又绕到了西街上,巧心说什么也不跑了,司嬿自己扶着一旁的墙壁大口大口喘着气。
等着两人缓过气来,巧心才一脸苦相的看着她:“大姑娘,咱跑什么呀,曲儿没听完不说,这栗子也没了大半!”
司嬿这才看了一眼巧心怀里的栗子,的的确确是少了很多,可不跑留着做甚?
其实,司嬿也没有明白自己为何要跑,只是看到巧心要喊她的时候,她就下意识的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算了,没了就没了吧,改名日给你再买两斤就是!”
此刻的司嬿心乱如麻,根本就不会跟巧心多解释什么,甚至连闲逛的心思都没了,主仆二人只得悻悻的归了宅。
用过晚膳后,司嬿便将巧心给遣了出去,说是不留人守夜,自己一人却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谢暨说的那句: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司嬿捂着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它的跳动,本以为这辈子应当是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一人,可如今这颗冰冷的心却在为他而跳动!
“可以吗?”司嬿不由的问自己,可直到入睡也没有一个切确的结果。
翌日,清晨,大雪已经消融了不少,只是这天儿却越发的冷了起来,巧心不得不替她再多加一件衣裳。
“大姑娘,今儿这天太冷了,就不要出府了,玄锦阁那边的伙计会送来账本的!”
司嬿看了看天又想到昨夜想的问题,立即摇了摇头看向巧心道:“今儿我要去趟定王府。”
“大姑娘,还要出府啊?”巧心苦着脸看着她。